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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黄铁路神池南站水源井电力变压器附近,因为

2019-10-12 18:15栏目: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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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3月,石堤区来了个公安特派员,乃一彪形大汉,名叫张碧双。
  一日,里仁乡逢场,他为了维护集市秩序,便往里仁乡政府驻地洞口集市来。忽然,他发现一个偷盗正牵着一只一百多斤重的大羊在东张西望,便从客车上飞身而下,直扑偷盗身旁,并叫公社党委书记和人武部长将那偷盗捆起来。谁也不敢响应张碧双,因为他们心里纳闷:凭什么说他是偷盗呢?
  张碧双未把手铐带来,见喊不到助手,就自己一面看住偷盗,一面迅速找了条绳子,将偷盗捆上。然后,张碧双把赃物交给里仁公社管委会,让他们寻找羊的主人,自己把偷盗带回石堤审讯。一审,方知此人乃龙山县一越狱犯,便立即电发龙山县公安局。对方派人来将此偷盗押去,才真相大白。
  原来,这个偷盗名叫储吉文,他已被湘西龙山县公安局收审,经龙山县法院判决后将其入狱。该犯恶性不改,越狱已一年多,不敢在龙山县内作案,便到邻近的保靖、秀山等县作案。经龙山县公安局审讯,才知该犯越狱后又偷了别人六头牛、百只羊、四百只鸭子,实在是个屡教不改、到处为害之徒,只能加刑,新帐老帐一起算。
  里仁公社党委书记黄昌银等人后来见到张碧双,都称他是“飞将军”,而偷盗和社会上的人暗中称他是“老虎警察”。
  老虎警察不光勇敢,其实是智勇双全。他当时识到盗羊的龙山籍偷盗,凭四点判断:1、头晚下雨,此人上身干而下身湿,有偷盗嫌疑;2、洞口场赶得迟,而此人早早来到集市,决非本地人;3、一百多斤重的大羊,他同人讲价(经商者为了买货,往往比卖主先到),只要一角钱一斤,比一般市场价低得太多;4、张碧双所乘客车停下时,偷盗往这边瞟了一眼,目光正好与张碧双的眼光碰撞,虽然张碧双未穿警服,只着便衣,但那职业性的慑人目光使偷盗的目光显出几丝畏惧,神情也有几分慌张。
  张碧双说明原委,原来不敢响应他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张碧双,秀山县海洋乡五四村殷家寨组人,1946年5月6日(农历四月初六)生,1961年初中毕业,当过生产队会计、队长,1964年10月入党,1966年3月—1976年9月在涪陵地区公安处任侦察员。
  文革结束后,张碧双1976年9月—1979年10月任石堤公社党委副书记,1979年11月——1981年2月,任保安公社党委副书记。
  1981年1月,分管计划生育工作的张碧双按政策给一些育龄夫妇发了准生证,但到了2月,石堤区委书记周胜群却来把准生证全部否定了。碧必双问他:“我们当领导的如果出尔反尔,怎么取信于民?”周胜群理屈词穷,只好向上级汇报此事。经县委组织部部长与张碧双谈话,组织上让张碧双回公安部门,张碧双觉得喜从天降,便于1981年3月改当公安特派员。1982年3月,石堤区派出所恢复后,他任派出所所长,后又调中和镇派出所任所长。
  “老虎警察”张碧双对违法犯罪分子是老虎,而对人民群众却是热心热肠的贴心人。
  海洋公社党委书记陶某某搞计划生育工作时考虑得不够周全,使一社员田仁龙大发怒火,操起斧头追他。石堤区委书记傅家纪把调解任务交给张碧双,张碧双找到了田仁龙,田仁龙正在山上,见张碧双挎着枪,以为是抓他的,不敢下山。张碧双耐心给田仁龙做了工作,让他到区医院做结扎手续,并说服陶书记,在扶贫款里拿出30元给田仁龙做营养费。结果,各方面都皆大欢喜。
  秀山、里耶各处偷盗,对于张碧双见其人,闻其名,任谁也不敢到石堤街行窃,都惧怕“老虎警察”的厉害。
  1985年3月,张碧双被抽调到秀山县公安局工作,他向领导请求:坐机关不习惯,还是到第一线过瘾。领导又让他当中和镇派出所所长,直到退休。

龙山水库打起一条鲩子,是一条青鲩!
  打渔领导小组组长、公社民政干事项大维因此大大地松了口气。下网整整三天了,打起来的尽是清一色的小鲢子,而现在,打起了一条鲩子,而且很不小,起码有二十来斤吧?既然有了一条,就不愁有八条、十条,甚至二十条,水库里还有这种鱼!
  当时,项大维心急如焚地站在水库坝上,听到打渔佬喊着向他报告这个消息时,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简直像一艘在烟雨弥漫的大海上航行的船,突然望到了彼岸,立刻振奋起来。神灵保佑!救命的鲩子!当然,这一切都表现在心里,而脸面上,他却不露声色,显得非常的冷静。
  他不是一个等闲人物。因为这打渔领导小组组长不是一般人当得了的!要单是负责打渔,这组长倒也谁都能当,可问题是,还得负责分鱼、卖鱼、维持秩序。你也许会说,笑话!打渔还要维持什么秩序?这原因就复杂罗!
  这座全区最大的水库,是霞畈公社所造,却偏偏座落在石岭公社龙山大队的地皮上。因此,每回打渔总要闹些纠纷。渔船一下水库,龙山大队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开始是围着水库看热闹,看小船在浑黄的水面上飘飘荡荡,打渔佬把鱼一网一网地从水里拉起来,那鱼儿蹦蹦跳跳,银光闪闪,也的确蛮有意思。有时,那鱼儿怕是被逼急了,偶尔也往岸边上跳。于是,诱得看热闹的人动起手脚来,后来倘再有鱼跳到岸上,便抢了跑。再后来,那些山民们竟发现了一个不能容忍的问题,那就是:水库造在我们的地皮上,打渔我们只有看的份儿,气人!于是乎,当小船靠了岸,有的“出头好汉”便上前买鱼。这哪成?“出头好汉”们想不通,便自己动手拿。这一拿不要紧,几百斤鱼就没啦!第二回打渔公社党委便重视了,专门召开会议,经过反复研究,决定成立“打渔领导小组”,由民政干事项大维任组长,各大队民兵营长和两个一般公社干部任组员,全权负责打渔事项。
  第二回打渔,山民中间有人照样动手“拿”,项大维立即下令收网。他对手下的组员们说:“暂停打渔。我去找一下区委书记冯从保同志!”而那些小组成员们却不以为然。因为,十几年前造这座水库,至今确实还有少数遗留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龙山大队的人们还有些怨气。在抢鱼问题上他们没占理,可往那遗留问题上一扯,他们竟变得有点儿理了。另外还有一点:冯书记家在石岭公社……然而,项组长却不管许多。他跑去找到冯书记,把龙山大队人抢鱼的经过作了详细汇报,最后强调说:按照以往的常规,水库里顶多只能打一万多斤鱼,而且事前已把这数目按受益田亩分下去了,每亩大约一斤二两。如果任龙山队人去抢,真不好向霞畈区人民交帐!“水库是他们修的,鱼应该他们吃啊!”
  谁都知道,这冯书记是以坚持党性原则著称的。他二话没说,马上派公安特派员和项大维一道去龙山水库。特派员是个年轻小伙子,头戴大盖帽,身穿警干服,屁股后边的衣服下边还略露出一点红绸穗子。人们自然晓得那是手枪。可谁知,这一来事情反而闹大了。那些横蛮的山民居然把特派员围起来,指手划脚地提出种种质问。特派员被逼急了,便摸出手枪示威。这一下子激怒了看热闹的人们,有个胆大包天的小青年,据说还是项大维的一个亲戚,竟摘下特派员头上的大盖帽,往水库里一丢。这一丢非同小可,一个紧急电话打去,那个动手的小青年被两个公安人员带走了,直到打渔结束才被放回来。但谁都不晓得,那丢大盖帽的小青年因此得到了五十斤鲢子鱼,而且是项大维自己夜里送去的。从此以后,谁也不敢动手“拿”鱼了,不过围着水库看热闹的人还和往常一样多。
  这时候,小渔船一拢岸,项大维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跳上小船,一把抱住那条还在甩尾巴的大青鲩子。肥乎乎的、肉驼驼的,真重!绿色的鳞,黑色的鳍,好棒!他心里乐了,脸上也不由得笑了。你前几天躲在哪儿呀?你的伙伴们呢?放心,有了你,就会有它们;你上来了,也不会让它们在水里呆多久的。最好还要有十几条这样的鲩子。这条鲩子暂时放着,等水里的上来了,一起分头送去。他心里想着,恨不得跟那鲩子亲个嘴。
  正是腊月天气,寒风吹得起劲,天也是阴的,好像要下雪。可是他一点不觉得冷,因为抱着了一条鲜活的鲩子。鲩子水淋淋的,但他并不觉得冰人,因为抱着的是一条鲩子!他想:先去称称,看它到底有几斤几两。
  水库管理所的小屋里聚满了人,大都是社直机关和区直机关来买鱼的,在这儿等着项组长发话批条儿。项组长怀里抱着鲩子,以从来没有的热情跟他们打过招呼,便去找来一杆勾秤,躲进小鱼库。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条鲩子挂到秤钩上,轻轻拎起来,一看秤星:乖乖,不多不少二十一斤半!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可爱的鲩子,依依难舍地跨出鱼库门,在门上加了锁。这时,那些要买鱼的人才有机会向他敬烟,说好听的话,同时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以史无前例的大度,没接人们递来的烟,而从自己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分别敬给他们,说:“受益田亩的鱼已经分下去了,剩下就是你们机关的哟!”于是人们个个都得到了满足,个个都满面春风地走了。以前也是这样,不管大机关、小机关、大单位、小单位,只要与项组长有一面之交,来买鱼绝不会空着手走的,但从没像今天这样得到满足。比如,那人要十斤,他在条子上只写五斤或八斤,并说:“党委只给了我这么大的权限,没法子!”买鱼的人自然不便再争,自然还是很感激他的。虽然他们只能买些鲢子,可鲢子也是极金贵的。市面再宜价也要八九毛一斤,在这里只卖四毛五毛,又正是年边上,都想买点新鲜鱼过年。但鲢子的缺点是显而易见的:一般只能新鲜吃,如果打腊就没有多少价值了,因为一腌一晒,便只剩下鱼头壳了。而鳊叶、管鱼、鲩子之类上等鱼,这水库里又少得可怜。象这回,下网三天多,才只打起了一条鲩子。不过有了一条,接着就该有第二条、第三条……十来条鲩子总会有的。有了鲩子,一切都好办了!
  谁知,水库偏偏与项大维作对。直到收网这天,还没见第二条鲩子上岸。这就给他出了个更大的难题,简直要他的命了!一条鲩子怎么处理呢?他不甘心,叫打渔佬再去水撒几网,自己在管理所的小屋里召开紧急会议,研究一条鲩子怎么处理。这条鲩子几百只眼睛看到了,自己不可能偷偷地塞给哪个领导。在这方面,他倒是一向提倡民主的。
  太阳刚起山的时候,一条鲩子的会议正式开始了。首先,项大维向大家交代了严峻的现实:只有一条鲩子,一条鲩子!
  早上讨论没有结果,那么吃过早饭之后又接着讨论。有人不耐烦了:
  “干脆,一锅煮了,大家喝口汤!”
  “那像什么话?群众不把你闹翻天才叫有鬼!”
  “我看哪个要给哪个算了。”
  “我要!给我吗?”
  “你不怕烂牙么?照我看,就给老刘吧!”
  “给老刘?……”
  大家沉默了,都把目光投向项大维。
  老刘是霞畈公社一把手,给他自然好。可是真的给了他,还有管委会主任,党委王副书记,陈秘书,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呢?所以,项大维模棱两可地说:
  “大家说吧,给谁合理就给谁。反正我们在座的,谁也莫想!”
  还有,来打渔之前,计划生育干事,也就是李副区长的爱人,一再打招呼,无论如何得给他弄条鲩子打腊。于是,他又说:
  “不管给谁,只要大家意见一致就行,要尽量考虑得全面些。”
  “那自然。不过我要提个与大家不同的意见!”
  “什么意见,你说说看。”
  “把这条鱼给老刘、老吴、老王,让他们三人分。随他们刀切斧剁!”
  “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那么,我提个建议,”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干部站起来说,“我们把这条鱼送给五保户或者烈军属!”
  “对!这话有点说头!”许多人附和着。
  “送给哪个五保户呢?”项大维笑笑说,“全公社有十八个五保户,二十五户烈军属,送给哪一家呢?”
  “对呀,给哪一家呢?”
  那位文质彬彬的青年干部语塞了,只好默默地坐下去,接着又悄悄地出了屋。
  突然,一位退伍军人说:“让他们十八户分去吧!为一条鲩子扯这么长时间,真是!”
  “谁给他们分呢?十八户一户一块吗?”项大维说。
  这时候,管水库的老田慢吞吞地从门外走进来,拿起桌上一支烟筒,一边装烟一边说:
  “我说你们不要争不要吵了。那条鲩子就给水利局何局长吧!我们这水库还要靠他关照呢!”
  “那怎么行呢?还有管钱的赵局长,管物资的毕局长,管仓库的肖局长,管……烧一路香,不烧一路香,人家不会有意见?”
  “倒也是,还有公安局的郑局长,那年打渔给我们支持不小!”
  “还有食品公司、林业局、农资公司。一个单位就有七八个头子,而且他们单位都给过我们好处呀!”
  “是哟,区一级还没说哩!”
  “我的老爷先生们,莫扯许远好不好?那些问题谁没考虑过!”项大维急了,“鱼只有一条,就是把我项大维剁了加上去也不够呀!还是说实际点吧,这条鲩子到底给谁?”
  “到底给谁呢?”
  “给谁好呢?”
  屋里发出一片叹息声。
  “唉,为了一条鲩子……”
  “一条该死的鲩子!”
  “要是没打起来倒好。”
  “干脆,把它丢到水库里去烂掉算了!”
  ……
  这时,太阳偏西了,早该吃午饭了。由于争论上了劲,大家都把肚子忘了。现在沉默起来,突然发觉肚子在发疯地叫,再不吃饭实在受不住。于是项大维敲敲桌子说:
  “我看这样吧,吃了饭再讨论……”
  “我说,这条鱼就由项干事处理,你怎么处理怎么好!”
  “我同意!项干事怎么处理怎么好。”
  “就是项干事自己要了,我们也没意见!”
  “什么话?”项大维发火了,“由我处理,给我也同意?我项大维是个‘肉头’啊……”
  正这时,屋外一片喧哗,两个打渔佬跑进来报告:
  “项组长,收网了。”
  “小鱼也没捞几条?”
  “不少。捞了一百多斤,还有五条鲩子!”
  “什么?”项大维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真让你说准了。最后一网只有少数鲢子。”
  “好啊!好啊!”项大维象走路拾到了个宝物,就差没跳起来,他摸出一包香烟,往会议桌上一丢,自己拔腿就往外走。可是,那打渔佬又说:“那五条鲩子和一些小杂鱼全让龙山大队的人抢去了!”
  项大维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了。
  “真……的?谁先动手的?”
  “那么多人,我晓得是谁呀!”
  项大维硬撑着身子,像钉子钉住了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是气,是急,还是怒,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觉得自己走到了一个悬崖边,弄不好就有摔下去的危险。
  其他开会的人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一个个都抢碗筷吃饭去了。他很气恼,但又不便发作。必须忍住气,去向那些龙山大队人说几句好话,要他们把鱼拿出来,甚至于,他愿意自己拿钱去把那些抢去的鱼买回来。他拖着沉重的脚向水库走去。那背,似乎也一下子变驼了,腰也勾起来,活像个大虾米。
  他并不老,才满四十五,正当年富力强,可是头发却白了。瘦削的脸庞上,竟也爬上了一条条粗粗的纹沟。这纹沟不象刀刻的,更不象风霜和岁月磨砺的,而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啃出来的。
  他来到水库坝上,低眼望去,那些看打鱼的人们早已散去了,抢鱼的人更不见踪影。一汪黄浑的水,被寒风吹起了一圈圈波纹,四、五只小渔船孤伶伶地靠在岸边,打渔佬正在那儿兴高采烈地收拾渔船渔网。他猛然生出一种孤凄感:我项大维怎么尽碰上这种鬼差事啊?为了一条鲩子开了大半天的会还没讨论好,这到好,刚打上岸的鲩子,本来可以救眼前的急,可是却被人抢去了,现在我找谁说理去?这座水库修起来十几年,一共打了五回渔,后四回都是自己负责,哪知这回弄得这么难堪啊!……那条唯一的鲩子到底给谁好呢?
  他不再想去追问那些被抢走的鱼,于是转身往回走。这时,他突然觉得那位团委书记的意见实在可取,把那条鲩子送给五保户和烈军属,由他们分去,那该多好?怎么自己刚才对那个意见不感兴趣?……对,还照那意见办!但转念一想,这样办了,会不会得罪公社领导呢?因此,他决定马上打个电话去,看刘书记意见如何。
  满屋的人都在吃饭,他一点也不想吃。
  他很快要通了公社的电话,找到了刘书记,于是把关于一条鲩子的讨论会和龙山大队人抢鱼的事做了汇报。对于抢鱼一事,刘书记并没有责怪他,只是对条鲩子的处理表示了明确的意见。刘书记带着很重的鼻音说:
  “……至于有人提议把那条鲩子分给五保户或者烈军属,这恐怕有矛盾吧?再说,五保户和烈军属,不是每户照顾了一条鲢子吗?如果送到县里去,也确实不妥当,给谁好呢?我看,你就给了老吴吧!他家在山区,这东西稀罕。要不,你们就在那儿煮了吃嘛!”
  项大维放下电话,心里一阵高兴。书记发了话,自己不再为难了。但是,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头。书记说可以给老吴,言下之意不是也可以给他刘书记自己么?难怪有人说,脑子里弯弯多,喜欢察言观色的人,烦恼的事情总是很多。你看,老项又烦恼了。他觉得那条鲩子还是不好处理。他默默无言地打了二两饭,慢吞吞地吃着、想着,但就是拿不出好主意来。

六十四个日日夜夜

——朔黄铁路公安处神池南派出所破获盗窃线路电力设施大案记实

杨惠卿

引子

话说这是公元2007年4月17日(农历三月初一)晚上11点。在神池县东湖乡靳庄子村外,朔黄铁路神池南站水源井电力变压器附近。只见有一老一小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龟缩在地堰背下,放着绿光的眼瞅着不远处的水源井变压器,缩头缩脑地商量着。年轻人低声叮咛着年老的什么,年老的只顾点头,却一不小心碰了一下随身带的铁器,发出了剌耳的“叮铛”声。吓得那个年轻的狠狠地踹了年老的一脚,低声骂了一句:“你想找死呀!”。两个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也不敢动地爬在地下。

农历三月的塞北高原,乍暖还寒,特别在夜间更是寒风刺骨。因而也就有了“春风吹破琉璃瓦”的一说。夜,漆黑一片,伸手看不见五指;风,呼呼不停,甩在脸上针扎一样。时间已近凌晨一点左右,两个在堰壕下蹲缩了近四、五个小时的黑影揉了揉冻的半僵的身子,瞅着四处没有动静,慢慢地伸起脖子站了起来。年轻的又一次叮咛了年老的一遍后,慢慢地向不远处的水源井变压器走去。只见他到了变压器下面,四面环视了一下手脚麻利地就断了电,“嗖”地一下就跳上了变压器,从背后抽出扳手就动起手来。突然,“不准动,举起手来”惊天动地的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十几名警察就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样,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水源井变压器围了个水泄不通。

站在变压器上那个年青人见此情景一下就慌了神,也顾不上偷盗不能大声大叫的规矩,嘶开嗓子就喊起来:“三舅。。。。。。,三舅。。。。。。”,可下面除了警灯闪烁的警车,还是全副武装的警察,哪还有别的什么人?年青人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民警从变压器上拽了下来,稀里糊涂地被戴上了手铐。当看见是扔在地下的断线钳子和扳手时,脑子才有点清醒,知道刚才还附首贴耳的那个三舅早已扔下他溜之大吉了,便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他妈的,这个老滑头”。但是,怎么也弄不明白,他吴建华在圈儿内号称是“铜芯神手”,在别的地方就能屡屡得手,今天怎么会在这里翻船,栽在铁路警察的手里?欲知详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有道是:天网恢恢疏不漏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以身试法咎自取

铁窗牢笼锁自由

第一回    案发

话说地处山西神池县境内的神池南站是我国“西煤东运”第二大通道的神华铁路的咽喉车站,西连神朔线,东接大秦线,南通朔黄线,日接发列车近130多对。在神池南站的神华集团各个公司、铁三局各部门及工程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有近三千多人。因而,在神池南站的各种生活生产配套设施也是相当的完善,一应俱全,不管是哪个方面稍有不当就会影响到正常的安全生产。

2007年2月14日(农历腊月二十七),神池南派出所接到报案称:负责神池南站生产、生活供水的神池南站水源井变压器被盗未遂。神池南站水源井位于离站区17公里外的神池县东湖乡靳庄子村东,而且水源井的电源变压器在离水源井控制室的西北方向,离水源井管制室还有近一公里的距离,白天天气好的时候还勉强能看得见,到了夜晚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监护非常不方便。因而,这个变压器也就成了某些不法分子觊觎的对象,先后就有几次被盗未遂。虽然都是有惊无险,但还是给神池南车站的日常生活和安全生产带来了不良的影响。为了维护国家财产的安全,为企业正常安全生产保驾护航,神华铁路公安处神池南站派出所民警下决心侦破这一案件,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欲知如何破案?且听下回分解

有道是:神华铁警倚神剑

岂容污垢辱清天

美高梅登录网址,保驾护航决心大

国家财产得安全

第二回    定计

话说神池南派出所民警接到报案后,立即出警到现场勘查,查找作案人遗留下的蛛丝马迹。当日,神池南站派出所所长孟刚还亲自带领民警到神池县城周边的废品收购点逐一进行调查,了解情况,寻找线索。在此期间,为了协助地方警破案,强化路地警方合作,神南派出所向神池县公安局通报了“2。14”案件情况。神池县公安局领导认为近期内在神池县境内连续发生了多期农电设施被盗案件,极有可能是一个或一伙人所为,所以决定将神池南水源井变压器的“2。14” 被盗未遂案件并案侦破。还将神池县公安局110快反大队作为机动力量,随时准备接应。路地警方领导对近期发生的电力设施被盗案件一一进行排查,进行了认真的分析研究,根据以往破案警方判断:像这种电力设施盗窃案件一般是贯偷所为,由于利益趋动,如果这次没有得手有可能还要返回来个回马枪,也极有可能利用春节过节来打一个时间差,直至得手为止。为此警方制定了相应的侦破方案。决定由神池南站派出所派员进行现场蹲坑监视,发现情况异常立即通知神池县公安局110快反大队,由快反大队组织警力协同神池南派出所进行实施抓捕。为了做到心中有数,神南派出所民警在所长孟刚的带领下同神池县公安局110快反大队民警到案发现场进行实地查看,选择最佳埋伏地点和出击抓捕路线。这样,从2月14日起,神池南派出所每晚派出4名民警进行蹲守。欲知民警是如何完成蹲守任务?且听下回分解。

有道是:天下公安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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