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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醒调走了喇嘛杀手,段小芹和青逸飞已脱离反

2019-11-15 22:05栏目: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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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期间,旺兴赌坊生意较为清淡,只聚得两桌开赌,然么喝声仍未减,厮杀激烈可想而知。 段天城孤坐柜台旁,两眼无神,心头只顾着女儿安危,毕竟他乃吕留良部属,搬来京城开赌坊,除了筹钱,最大目的仍为反清,如今女儿竟也卷入,且杀了雍正,如此重罪,朝廷岂肯罢手?难希望吉人自有天相,能逃过此劫。 陆陆续续有消息传来,反清分子似已脱困,段天城正待嘘口气,忽见木门已被端开,叭然暴响,吓得在场诸人楞着,保镖正待上前盘问,岂知大群粘杆处的高手鱼贯而入,手持利刀,逢人即押,迫得段天城不敢行动,喝道:“别乱来,是官爷。”虽自己有后台,但总觉此次不一样。 冷断天已冲入,冷道:“谁是段天城?” 段天城道:“我是,爷是……。” 冷断天冷道:“段小芹是你的女儿?” 段天城暗道要糟,道:“是……”…”冷断天冷笑道:“带走,封了这间烂赌场。” 一声令下,大内高手蜂涌而上,逮人者逮人,端椅者端椅,遇有稍稍反抗,登以利刀伺候,妻时伤得两保镖,已无人敢再拦阻。 段天城知大势已去,喝道:“莫要轻举妄动,我去去就回。”束手就缚。 冷断天冷笑:“要他的命,叫段小芹来换。”说完押人而去。 赌客怎敢再赌,抢得桌上银两后仓惶逃离,几名保漂还算忠心,道此巨变,已分头求援去了。 段小芹和青逸飞已脱离反清阵营,各自躲藏,青逸飞自侍在京城关系良好,且在亿嘉票局鄂龙庇护下,应不致出错,故又潜回城区,躲在鄂龙别馆中,此馆位于青巷秘宅,不易引起注意,青逸飞当年来过两次,如今情急,只好从权用之。 然大气末喘几口,忽又闻及父亲被逮消息,段小芹已然焦切,急道:“不能让我爹受苦,我得出面换回他。” 青逸飞道:“怎么换,你去了,还不是赔上一命,待我想想段小芹慌声道:“无法可想,干了此事,我早有牺牲准备,别再连累爹才好。” 青逸飞道:“找左爷试试,他和乾隆关系不错,可能可解决此事。” 段小芹叹道:“难了,杀了雍正,父仇国恨下,谁能解得了。” 青逸飞道:“当真是你杀了雍正?” 段小芹道:“正是……” 青逸飞诧然道:“以你的武功,怎么近得了雍正?” 段小芹道:“大内高手戒备,连吕四娘亦难近身,我是冒充雍正爱妾乔氏,乘他服下金丹淫药时,认不出谁是谁之际,在床上把他给宰了,吕四娘等人是后头搔扰,虚张声势,以便救我出来罢了。” 青逸飞又楞,此计原是当年玩笑谈及,没想到她却如法炮制,其牺牲者实太大,道: “芹妹当真恨雍正入骨?” 段小芹冷森道:“当年他杀了我娘,罪有应得。” 青逸飞知此恩怨,暗叹雍正若不抄吕留良一脉,也不会种下恶果,然段小芹既是真正凶手,解此仇恐也不易,道:“你和雍正发生关系?”心想若留下龙种或仍有解。 段小芹道:“没有,他在脱我衣服之际,一刀即取他性命,至于乔氏小妾一并杀了,原想造成自相残杀之态,谁知雍正服了药,老命残长,胡乱惨叫几声,引来大内高手,事情始穿帮。” 青逸飞道:“有人见着你?” 段小芹道:“见着了。” 青逸飞道:“如果把你当成了另一妾或宫女,或许可蒙混段小芹叹道:“我能么?变成凶手妻妾,叫我如何见人?” 育逸飞眉头一跳:“说的也是……”脑门转处,道:“看来只有找左爷帮忙,另想办法救你爹了。” 无计可施下,两人只好做此安排,时不宜迟,两人随即偷偷潜探深巷,但觉并无异样,始敢潜出,摸往预定会合地西角楼。 然深巷未定完,青逸飞顿觉不妙,怎不见人,不见野狗野猫等物,难道另有埋伏。”哪顾得自己,算盘子扣在手上,登往敌方射去。 段小芹更急,抽出利刀,极力抢攻。 忽闻一声虐笑,天空罩下了天罗地网,任两女如何滚地躲闪,仍不敌巨网罩身,几个照面,纵能伤得数名高手,仍被活擒。 那虐笑声正是冷断天,他早盘算段小芹和青逸飞过从甚密,而青逸飞又是鄂龙以前的帐房,在监视左仲仪无效下,他将主意盘算至鄂龙的身上,在不断放出段天城被逮消息后,又在鄂龙所有的别馆布下重兵,果然料事准确,将两女成擒,立了大功。 青逸飞喝道:“我无罪,为何逮我?” 冷断天邪笑道:“济助朝廷重犯,岂会无罪?说不定还是同谋,带走。” 一声令下,大内高手蜂涌而上,提着重筋,将两人押回刑部大牢,准备奏请皇上亲审,断及左仲仪后路。 弘历甚日得知了消息,吓得两眼发直,他虽在守孝,重要奏折仍得批示,故抽身前往御书房批文,谁知李卫,冷断天同时奏及青逸飞,左仲仪涉案,青逸飞甚至被逮入狱,如此突冗巨变,实轰得他脑门隆隆沉沉,一时难以接受,直道:“查清楚了么?查清楚了么?” 李卫道:“查清楚了,凶手是段小芹,青逸飞和她是多年的好友,段家原是吕留良余孽,潜伏京城即为行刺先帝,青逸飞,左仲仪且联合救助反清分子,已罪证确凿,为大清江山着想,得斩草除根。” 弘历叹道:“怎会,怎会?左兄为扶持联登基,一路拼命,你我有目共睹,他若想行刺,放着不管不就得了……” 李卫道:“此一时,彼一时,他可能想赐恩,以得到宠信,然后计划另一波反清任务。” 冷断天道:“今晨若非左仲仪阻止,早将一干妖孽成擒,包括法醒妖僧,可惜全被他坏了大事。” 事实听来似已罪证确凿,然弘历怎肯相信如此忠心之人会另怀鬼胎,尤其自己对青逸飞情有独钟,怎忍心一刀杀了她,挣扎中已做决定,道:“让朕问个清楚,莫要冤枉了好人才好……” 李卫急道:“皇上,切勿感情用事。” 冷断天道:“此正是瓦解江南势力时刻,若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弘历摆摆手道:“不必多言,先把人犯提来,朕亲自询案,自有案夺,且把左仲仪一并找来,朕也要问个清楚。” 李卫、冷断天无奈,只好依令行事,除了传令左仲仪,且将青逸飞,段小芹父女押往粘杆处独居牢房,始迎得了皇上亲审此案。 牢房空荡冷森,除了临时抬来之虎皮金龙椅外,清一色的铁灰刑具,三名人犯被烤锁石墙,虽显狼狈,但未行刑,衣衫仍算完整。 弘历乍见青逸飞,姿容仍在,感触甚深,轻轻一叹:“青姑娘怎趟入此事?实叫人不解。” 青逸飞虽见弘历穿上了龙袍,有模有样,然既已对立,先前感觉全失,冷道:“当了皇上即可任意逮人么!” 李卫冷喝道:“住嘴,你助叛乱凶手,罪加一等,还敢口出恶言,要我割了你的舌头么。” 青逸飞冷笑道:“谁又是凶手,拿出证据。” 冷断天道:“外头有指认者十余人,你们赖不掉。” 弘历道:“别再多言,朕来审此案。”李卫,冷断天退开,弘历又怎敢草草结案,弑父之仇且得查明,于是问向段小芹:“是你杀了先帝?” 段小芹冷哼,不愿回答。 段天城急道:“绝无此事,小芹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从未离开,怎么可能是凶手?” 弘历道:“不是凶手,怎跟吕四娘等人一伙?” 段天城道:“全是谣言,小芹乖巧,怎么可能和他们同伙,皇上明察。” 然弘历招来当时的守卫见证,一致指明段小芹和吕四娘等人全是一伙,且涉及谋杀。若是一两人,或可串供,但十余人指认下,恐是实情,弘历不禁头疼,心上人卷入此游涡,实是棘手。 李卫奏道:“皇上务必当机立断,免得夜长梦多。” 弘历道:“朕会衡量。”想替青逸飞脱罪,却不知从何说起,毕竟杀先帝,罪亟天高,实难徇私。 情急中,忽闻左仲仪到来,弘历冷道:“隔房听审,朕要一一问个明白。”且想听听对方又如何说法,已然起道:“好好看着三人,未得朕令,不得用刑。”始往隔房行去。 李卫道:“左仲仪的武功厉害,奴才挡在前头,以防万一。”

次日清晨,丁幻已探得消息,甚快回报。 左仲仪接见于经纬书房。 丁幻道:“法醒妖僧仍藏身理亲王弘皙杭州行馆‘天临居’里头。” 左仲仪诧道:“他敢如此明目张胆?你确定?” 丁幻道:“确定无误,一来他或认为圣爷不敢出击,故毋需躲闪,二来他可能认为身分未泄,三则他可能认为天临居甚隐秘,不躲也无妨,至少李卫等人仍末到江南。” 左仲仪额首道:“有道理,光是出击一事,他即有足够理由不屑有谁敢为。” 丁幻道:“行么?他的武功的确甚高。” 左仲仪道:“那又如何,比起烈九蛟,仍逊一筹,我能挡烈九蛟十数招,再加上胸口藏铁皮,挡他百招应无问题。” 抓出衣衫一角,露出灰黑铁板,瞧得丁幻直笑道:“爷您也懂得耍诈啦?” 左仲仪笑道:“斗智不斗力,只求胜处,面子其次。” 丁幻笑道:“似又恢复未接圣帮前之日子啦。”跃跃欲试。“请圣爷派我参加。” 左仲仪道:“好吧,原想请你收拾郭奇秀,但法醒危害更大,咱们先料理了他,试毒工作交予风船长即可。” 丁幻笑道:“得令。” 左仲仪交出一秘笺,道:“找人火急送到京城,要李卫派高手前来,今夜再去逮人。” 丁幻又是一声得令,抓着秘笺掠去。 左仲仪随后交代柳碧玑,青逸飞准备更多的绳网,也好备用,他则潜往漕运总督府,向顾综借兵借将。 顾琼正于总督府书房,仔细盘算漕帮势力分布,准备一举收拾,逮住叛徒。 忽闻左仲仪暗访,顾综欣喜,立即迎入书房,笑道:“老夫正想找左爷,据报朱小全,石士宝已潜回漕帮某处,应可发动攻击以逮人,有你配合,哪伯他走脱。” 左仲仪道:“漕帮不比日月神教,日月岛岛可以围攻,漕帮是河,四处延伸,攻得一处,攻不了全部,总督得三思。” 顾琼道:“我了解,故只在逮人,并未准备歼灭漕帮,皇上圣渝不可违。” 左仲仪道:“此事且容后办,另有更大的任务,总督且借将出击,立功更大。” 顾综道:“何事?” 左仲仪道:“法醒妖僧,他暗助弘皙谋反,已被皇上列为头号通缉犯。” 顾琼皱眉道:“老夫自知,但法醒武功高强,逮捕任务应由李卫负责,老夫只顾两军之规模交战。” 左仲仪道:“话是不错,然有机会替皇上解忧亦是应该,况在下只要调动您身边粘杆处高手一用,若成功,功劳是您的,若失败,您也无罪。” 顾琼道:“老夫并非怕事之人,只是不愿影响逮捕朱小全等人的工作罢了,你说说看,状况到底如何?” 左仲仪道:“简单,只是今夜伏击,成败立知。” 顾综道:”万一敌不了而有所牺牲,谁来担待?” 左仲榴题:“我来担,我有皇上御赐玉佩,随时可调动大军。”拿出翡翠雕龙玉佩,瞧得顾综赶忙下跪欲叩首迎接,左仲仪急忙扶起他,笑道:“此处无人,毋需如此。” 顾综道:“君臣之礼仍得顾之。”仍拱手拜礼,直道吾皇万岁,始安心,道:“左爷既有御赐龙佩,老朽当听令调遣人马予您。”但觉对方先未出示龙佩,已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对方作人忒无话说,当下传唤二十多名大内高手,交予左仲仪使用。 左仲仪感激说道:“多谢总督相助。” 顾综笑道:“哪里话,一切全是为了皇上分忧,快去快去。” 左仲仪道:“尚请保密,连巡抚程元章亦不必告知,他以前是弘皙人马。” 顾综道:“只入我耳,必定守口如瓶。” 左仲仪这才拜别而去,至于大内高手则化身百姓,渐往天临居附近布局,随时可用。 左仲仪乘机四处转转,了解杭州城近日变化,总觉鹰帮气势渐弱,应是弘皙垮台,暂失依恃结果。 直到傍晚,左仲仪始返圣帮,柳碧玑,青逸飞备妥晚膳,用毕后,三人全副开装,拿着巨网,暗器等物,后门潜出,摸向了天临居去了。 转行数街,天临居已近,理亲王已失势,驻守人马顿被浙江巡抚抽走,显得孤寂空荡,然潜至后院,且见灯火通亮,气势不减。 左仲仪曾被妖道张虎皮摄脑,故对后殿地形印象甚深,已认得那亮光处,应是张虎皮修行禅殿,且提名为“虎威殿”,然牌匾已失,张虎皮恐也失势被赶走了,换得法醒霸占,据为己用。 众人潜伏,等待时机,丁幻却从侧林掠来,低声道:“法醒准备今夜潜往圣帮收拾我们。” 青逸飞诧道:“那还得了,风及时等人怎么能抵挡,咱得快快抽兵。” 左仲仪道:“不急不急,妖僧仍在此,伯他不成?” 青逸飞道:“可是他必派喇嘛杀手先行埋伏圣帮,那些杀手可凶残得很。” 左仲仪笑道:“仍是不急,咱也派了大内高手埋伏附近,问题乃在咱先行一步,若我未来,大内高手岂会发动攻势?相对的,法醒未去,那群手下怎敢轻举妄动?” 青逸飞恍然道:“有道理,急死我了。” 柳碧玑笑道:“天助圣帮,法醒调走了喇嘛杀手,此处人马必减少了许多,对我等大大有利。” 青逸飞窘热脸面,自己的确过于担心而失去了理智判断,偷偷瞄向众人,但觉无人怪罪,释窘不少,道:“待要如何收拾法醒?”” 左仲仪道:“你们按兵不动。我去引他。” 柳碧玑道:“行么?昨夜不也耍过此计,他岂会二次上当?” 左仲仪笑道:“这次是引往东方,他自动将往西方投塌网。” 青逸飞想笑,心上人果真足智多谋。 柳碧玑笑道:“希望能一罩奏功,永绝后患。” 左仲仪道:“不敢奢想逮人,能吓得他逃开杭州,即功德圆满,你们可别冒险。” 三人表示省得。 左仲仪这才潜往暗处,前去通知大内高手布局东方,另派五名支援西方,如此较能唬住法醒,大内高手早把左仲仪当成皇上的化身,自是言听计从,从不抗命。 “阵局布妥,左仲仪始敢偷偷潜往虎威神殿。方至侧楼顶,相差数十丈,却也见得四名喇嘛杀手护守身前,法醒则盘坐殿内蒲团,面对一尊丈余长了胡子之男观音神像,似在打坐参禅,亦似在练功。 左仲仪仔细观察,已觉并无其他伏兵,该是动手的时刻了,暗道:“该换我蒙面了。” 高手对招,武功路数即能猜出身分,他将黑巾罩头,只不过耍法醒一记罢了,并无多大的作用。 罩妥黑巾后,随又小心翼翼的潜近三十丈,已抵神殿左厢房屋角,忽闻法醒有所闻,冷声道:“谁?”话声未落,两名杀手喇嘛受及暗示,抽出利刀凌空掠至。 左仲仪赶忙闪入暗处,喇嘛冷喝,双刀齐攻,冲势如电。左仲仪顿觉背脊生寒,猛地转身,双手凝足全劲,戒备待击,杀手喇嘛乍见目标,利刀直吐,两道劲气窜长数尺,每以为可以穿透对方的胸脯,谁知左仲仪早置铁板,叭然一响,刀势受阻,喇嘛诧楞不解,左仲仪岂肯丧失机会,猛地切出掌劲,叭叭两响,直中对方的咽喉,当场毙命,两入倒栽地面,又是重摔两声。 法醒闻声诧然而笑道:“原来是高手,本王走眼了。”猛地闪身化若电闪暴冲屋顶,那来势快得匪夷所思,左仲仪根本难以脱身,唯有迎掌相抗。 法醒冲来,见人即劈,未见其如何出掌,叭声却是暴响。左仲仪闷呢一声,撞破屋瓦,直往厢房落去,法醒冷笑,翻身掠往厢房门前,一掌击破木门,想瞧敌手尸体,岂知左仲仪明呃呃叫疼中,竟尔毫无损伤的站起。 法醒大骇:“你毫发无伤?”登又扑前。“灵佛神掌”化若两道劲流砰砰开打。 左仲仪吓闪红柱,劲流直线穿射,硬将腿粗红柱劈断,团带圆柱砸去,左仲仪唉呀倒滚地面避开,法醒仍不罢手,双掌左右开攻,且打得八仙桌椅尽碎,左仲仪无奈回掌对击,叭然暴响,又被劈得撞宙弹出。 法醒顿觉双掌生麻,对方武功岂是如此不济?且此动作,实和某人太过类似,心念一闪;诧道:“你是左仲仪?”戒备追去。 左仲仪翻身落地后弹起,扯着面巾,冷道:“我是右三郎,鬼叫什么?

匆匆三日已过。 乾隆皇帝仍未赶来。 李卫却因时限超过为由,再次逼宫,不断找漕帮麻烦,尤其他已得到消息,漕帮根本有意拖延时间,从未甘心把钦犯交出意思,此无异对他权威一大挑战,且找来人马,准备直接进攻总坛贼窝,极尽打击漕帮锐气。 第四日清晨,李卫已引领大军直往漕帮总坛行去。 潘如虎已得消息,准备采低姿态拖延时间。 左仲仪则急若热锅蚂蚁,乾隆仍未到来,再拖下去恐出问题,立即派出丁幻探及状况,若见踪影,背也要把他背来。 丁幻自知任务重要,快速掠去。 左仲仪担心冲突发生,快速赶往漕帮。 李卫早已抵漕帮总坛,不肯进入大厅,只顾于大门嚷叫:“潘如虎,三日期限已过,钦犯叛贼何在?该不会耍我吧?” 漕帮弟兄见其嚣张,实敢怒不敢言,若非帮主极力限制,早拚个你死我活,纵使丧命也落个爽快。 潘如虎口气仍软:“正在找寻,恐近日即有消息。” 李卫冷笑:“近日又近日,近日何其多?照我正确情报,你根本在拖延时间,尽耍本爷!” 潘如虎道:“不敢,实朱、石二人已出海,追赶船只未返,故拖了时间。” 李卫冷笑:“去唬别人,本爷岂让你闹着玩!来人,给我搜,像搜月明客栈一样,寸物不漏,不信搜不出名堂!” 一声令下,大内高手齐涌而上,如此强悍气势,连在外围把关之大捕头洪威皆觉今日恐难善了。 果然潘如虎怎堪总坛似若月明客栈被砸,态度已硬,冷道:“李卫你莫得寸进尺!” 李卫讪笑:“想反抗么?最好,一并处理!搜!任何妨碍逮捕叛贼钦犯,同罪处理!” 大内高手二次受令,再展攻击。 潘如虎怎堪受辱,喝道:“弟兄忍够了,挡他!”已和黄象、刘玉诚同时出手,扑向李卫,想擒贼先擒王。 漕帮弟兄终于解脱,如获重释般大打出手。 现场刀光剑影,一片混乱。 潘如虎志在李卫,扑若猛虎,掌劲霸道。 李卫早有防范,喝令左右十名大内高手护持且联合作战。一时旗鼓相当,杀得难分难解。 左仲仪赶来乍见状况,苦笑不已,简直前功尽弃,终掠往战圈喝道:“住手!皇上将到!”一掌劈开潘、李双方。 李卫一愣,突又冷笑:“皇上远在京城,如何能到?就算到来,也是为收拾叛贼而来!”再喝攻击,照样出招劈去。 左仲仪喝道:“连皇上都制不了你么?”已生怒火,凌空一掌劈得李卫倒跌连连。 脸面尽失。 李卫怎堪遭此侮辱,登时厉喝:“杀无赦,连左仲仪一并拿下!”抽刀便击,毫不留情。 战况顿更险恶。双方交战,已见伤亡。 情急中忽闻皇上驾到。 此话若睛天霹雳,震得双方阵营诧愣当场,脑门一阵抽白,似身置幻梦,不知真假,突又闻及“皇上驾到”第二声始觉是真非假,齐往发声处瞧去,已见乾隆身穿金黄龙袍大步踏来,许因赶路太劳累,气喘如牛,脸面且现汗水,尘灰处处。 李卫原是狐疑,突见乾隆,赶忙下跪拜礼,直喊吾皇万岁万万岁,大内高手、众军兵将全数下跪。 漕帮弟子犹豫中见得帮主已下跪,只好跟着下跪拜礼,然心头却甚难服,毕竟漕帮多年反清为主,意识中总把皇上视为仇人,尤其目前又受官兵逼迫,有人甚至想暗杀皇上,然因帮规森严而作罢,且视帮主命令为是。 左仲仪亦下跪拜礼,实对丁幻办事能力感到欣慰,能如此快速将乾隆找来,战况将逆转,暗嘘侥幸。 乾隆皇帝拭着汗水,直瞪李卫,喝道:“到底何事?” 李卫奏道:“禀皇上,漕帮私藏叛贼朱小全、石士宝且拒绝搜查,聚众造反,臣不得以率军剿之!” 乾隆喝道:“如此要事,焉可不奏朕知?” 李卫道:“情急从权,皇上明鉴,若不立即除去乱党,将危及社稷,百姓难安。” 左仲仪奏道:“李卫所言差矣,漕帮非乱党,不但百般忍让,且答应缉凶,谁知李卫无视皇上御赐龙佩劝阻,竟然大动干戈,先毁月明客栈在先,随又聚众伤人于后,皇上英明,当知谁是谁非。” 乾隆乍闻御赐龙佩无效,登时嗔怒:“大胆李卫,竟无视朕之龙佩,实要不得!” 李卫霎变脸面,叩头拜礼:“臣罪该万死,此乃情急从权,绝无鄙视之意。” 乾隆喝道:“还不撤军,带罪候审,如此小事竟要朕千里奔命,满头大汗亲自处理!” 李卫怎敢抗命,登时叩礼起身,招向大内高手,全数撤军。李卫拱手再奏:“卑职迎接来迟,尚祈皇上见谅,请回府休息……” 乾隆喝道:“带罪之身岂有资格说话,来人,把他押下候审!” 李卫官高,乾隆又未带手下,众军互瞧,不知皇上所唤为何人,乾隆顿觉无手下可用,目光一转,认得大捕头洪威,道:“就是你,把他押走!” 洪威,道:“是!”快速奔去,摘下李卫系着二眼孔雀花翎之顶冠,将其押走。 李卫乍急:“皇上饶命!” 乾隆冷哼:“连朕龙佩都敢抗逆,简直目中无人,押下去!” 洪威终把他带走,乾隆始转向漕帮,欣然一笑,道:“朕以宽仁孝义治天下,岂会对善良百姓动干戈,此事全是李卫所为,非朝廷意思,诸位大可安心回去,继续工作,若有官兵故意为难,即刻奏来,朕绝不饶他!” 此话一出,漕帮弟子均已信服,一一拜礼谢恩。 乾隆爽声道:“任何损失,事后奏呈,朕一一补偿!”漕帮又是一阵道谢,干隆随又说道:“朕和圣爷乃莫逆之交,近日住于该处,有事随时欢迎奏来,朕累了,左爱卿,陪朕回去吧!”拭着汗水,确也够累。 左仲仪登时拜礼,迎向乾隆:“皇上请。”乾隆哈哈畅笑,大步而去。 漕帮这才确知圣爷和乾隆关系匪浅,若在已往恐嗤之以鼻,然今日受及龙恩,多少感激,终觉圣爷一切全为漕帮,先前误会一扫而空,换来尊敬眼神相送。 大内高手全数撤出总坛,潘如虎暗叹道:“欠圣爷越来越多了!”不愿在众人面前失态,喝令:“传令下去,不得向官方报复,各守岗位,听令行事。”毕竟另有漕运受围困,恐仍不知状况已解除。 漕帮弟子应是,快速联络去了。 危机已除,潘如虎、黄象、刘玉诚等人宽心不少。 左仲仪甚快引得乾隆进入圣帮“逸香园”准备找来女仆替他清洗脸面脏衣。毕竟皇上落得一副花脸局面,实让他瞧来既感恩又内疚。感恩者乃是皇上肯为他如此拚命,内疚者实未把皇上照顾妥切,有失职之嫌。 然待要替乾隆服务之际,忽见乾隆呵呵笑起,直道:“好险,差点救不了人!” 左仲仪乍闻声音已变,诧道:“你?!” 乾隆笑道:“我是丁幻!”话声未落,伸手,脸上抹去,抓下易容东西。 左仲仪更诧:“怎会是你?!” 丁幻呵呵笑道:“情急从权,只好干啦!”遂将状况说明。 原来丁幻飞奔而去想迎接乾隆前来,谁知奔至漕帮附近,却发现双方已开战,哪还顾得前去请乾隆,纵使请来恐也死伤惨重,他曾经扮过左仲仪,易容功夫了得,情急之下只好从权冒充乾隆,龙袍倒是好办,东园戏子房有现货,然无法仔细整理脸面,故意以尘灰抹黑,情急中呼呼喝喝,终也唬过李卫等人,暂时立了大功。 丁幻笑道:“整得李卫够瘪,看他日后还敢嚣张!” 左仲仪却哭笑不得:“是你冒充的?!” 丁幻道:“是啊!否则怎来得及,怎么,出事了?未能替爷解决问题?!” 左仲仪憋着脸:“只解决一半;是唬住李卫,可是冒充乾隆当着众人面前羞辱李卫,要是真的乾隆到来得知此事,李卫不反弹才怪,甚至乾隆也未必原谅。” 丁幻道:“那又如何,顶多属下开溜,来个永不认帐!” 左仲仪苦笑道:“你倒爽快!” 丁幻道:“总比双方大战死伤遍处好!” 左仲仪不忍责备,道:“其实你功劳比谁都大,但我何忍看你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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