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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看看安铁,安铁看着瞳瞳

2019-09-23 07:26栏目: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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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的意思是说,这些呈现在人们眼前的风景,这些让人们感叹、陶醉的美,其实都是千疮百孔的。反观这些山川、峰林、溶洞、峡谷、飞瀑流泉的形成过程,不正是经历了亿万年的地壳运动、挤压、腐蚀、冲刷才形成的吗? 这些在我们面前展示着绚丽妖娆的美景,确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痛苦与磨砺才变得现在这样摇曳多姿的。 安铁暗想,瞳瞳这丫头现在好像心里有许多的感慨啊。 在下午进入万峰林风景区的时候,安铁还是拉着瞳瞳的手,心里琢磨着,如何劝瞳瞳跟自己回去,这丫头脾气很犟,决定的事情别人一般很难改变地。 坐上万峰林景区的电瓶车,沿着半山腰硬生生开凿出来的一条远观万峰林的观景路,人马上就感觉如在画中。 正是傍晚5点左右,太阳已经比较温和地挂在西天。不远的前方山峰青翠、层峦叠嶂,大大小小的山峰疏落有致地落在眼前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大峰入云,小峰入眼;一股股清泉不时就突然地从某个你不可预见的地方流出来,流在石头上,泠泠有声;山间潮湿雾气也大,由于前些日子经常下雨,地气在太阳的照射下,在山石峰林里弥漫蒸腾,夕阳普照大地,可谓五彩云霓漂浮其上,云蒸霞蔚,泉流山石,使人倍感清凉,的确是人间的仙境。 安铁看着看着,心里已经发不出感慨了,一路上碰见的奇景太多,心里一些转瞬即逝的念头,还没有来得及冒出来,就又被另外一处美景给噎了回去。 安铁转头看了看瞳瞳,见瞳瞳也正看着层林尽染的峰林发呆。 安铁把目光从峰林之间收回来,往下面俯视着,只见一条清冽的河流从峰林里流出来,在一片宽阔的土地中间蜿蜒穿过,流水清浅,奇石一路排列其间,河水经常从一些石头上漫过,然后形成一排流瀑,数个村落散落在河流附近,如同一根晶莹的绸带串起的一颗颗珍珠。 据电瓶车上的一个导游说,这些村寨里住着布依族、回族、苗族、彝族和汉族五个民族,千百年来,一直在这里和谐相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十分美满自足。 在峰林的附近,也就是在游人俯视的脚下,有一大片农田,七月正是收获的季节,田野里一片金黄,除了各种农作物,田埂上和村前村后,从山脚到山坡,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黄色的小花,铺天盖地,蔚为壮观。 在“地无三尺平”的贵州,能有这么一大块平整的没有坡度的农田已经是非常稀奇,更加让人哑口无言的是,下面的农田成环状和块状分布,从半山腰看下去,宛如一个天然的八卦。 导游说,这就是着名的天然八卦田。 导游说完,安铁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冥冥之中,那种叫命运的东西,悄悄地在心里冒出来,一些命中注定的东西,你是躲也躲不掉的。 就在这时,安铁感觉瞳瞳抓着自己的手斗了一下,安铁看了瞳瞳一眼,此时瞳瞳的脸上一片平静,娴静而美好,如同眼前的风景。 随后,安铁就发现路脚下有许多散落的石块,大大小小的石头散落在半山腰下的农田里,有的把农田砸了不少的大坑,看起来,这些石头好像跟开辟的这条观景路有关。 果然,就在安铁询问导游的时候,导游说:“为了把这里绝世风景展示在世人面前,原本生活方式原始,交通不便的本地人便从这座山腰上费了很大的力气开凿出了这么一条好几公里的观景路,开山的碎石滚落在农田里,清理了好几年都没有清理干净。”导游好像为了表示当地人欢迎外来游客的热情,接着说:“原本这个山的半山腰是本地人埋葬祖先的地方,为了修建这条路,硬是把千百年来安息在这里的祖先都惊醒了。他们的坟也被迁移到了别处。” 安铁对导游说:“这太可惜了。” 导游马上对安铁说了一句挺发人深省的话:“文明总是在阵痛中发育的。” 安铁在心里道:“**,难道风景漂亮的地方养出来的人说话也总是很有哲理吗?瞳瞳也是经常说点颇有哲理的话。” 想到这里,安铁不禁笑了起来,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瞳瞳,瞳瞳有些茫然地问:“叔叔笑什么呀?” 安铁笑着说:“我是笑你们这里的人说话都很有哲理,说话,有板有眼的,哈哈。” 说话的时候,这条路已经到了尽头,安铁和瞳瞳下了景区的电瓶车,在路边走随意的往前溜达着。瞳瞳接着刚才的话头说:“导游说的也对啊,这里原本是很穷的,交通太不方便了,这样修条路他们这里的收入估计就好很多了,也不用像原来那么累了。” 安铁一想,瞳瞳和这里人的思路很合拍,的确,谁也不能责怪他们为了赚钱而破坏环境,连长眠地下的祖先也不得安宁。他们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他们知道祖先不会责怪他们。 安铁笑笑说:“我们不说这个了,瞳瞳你想不想下去看看?” 瞳瞳马上兴奋地说:“好啊,这个地方太漂亮了,比我家那还漂亮。” 安铁和瞳瞳顺着一条小路进入来到峰林下面,与在半山腰看峰林不同,在半山腰看峰林视野广阔,心情舒畅,在峰林中间看峰林,则有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迷惑。 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峰林涌在你的周围,峰林登时变得高大起来,人也随着变得仿佛融入这画一样的风景中,仿佛在一个美丽的迷宫中,心里无端地激动而茫然。 在峰林下面,安铁和瞳瞳沿着那条蜿蜒清澈的河流,一直向着村庄走去,离农舍越近,农舍孩子的嬉闹声和鸡鸣狗吠声也就越来越清晰。 抬眼看村庄前面大片八卦形状的农田,仿佛一片金黄的波浪在眼前翻涌,站在农田的旁边,已经不能清晰地看到这个农田八卦形状的布局,你只是身在其中,身在其中许多东西你总是看不清楚的, 你只能感受它,触摸它,却不能理性清晰地观察它。 不一会,两个人就来得这片农田的中央,地上阡陌纵横,不时有小股的流水在一块裸露的石头上潺潺流过,一些小鱼在这里清澈清浅的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 这时候,已经是将近黄昏6点的光景,太阳挂在峰林的中间,夕阳的光线一缕缕地在峰林的间隙里照射在这片农田上,风轻轻吹过来,农田里的庄稼就会倾斜着身子,仿佛一群身段飘逸的女人在一片夕阳轻风下优雅地舞蹈。 两个人都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在一个很浅的小河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转头去看水中游来游去的小鱼。 瞳瞳坐在安铁的身边,向远一些的地方和纵横的田埂上望着。 安铁也随着瞳瞳的目光看了过去,在一些空地和田埂上,开着各种各样的黄色的小花,一片一片地铺展开去,绵延不绝。农田里也是一片浓烈的黄金色,于是这些淡黄色的小花就把一大片浓烈的金黄分出了层次,加上夕阳的红黄色的光普照在这片广阔的金黄的大地上,安铁和瞳瞳就如同置身在一片金黄的海洋中,一阵风飘摇着吹过,大片的金黄如同海浪一样滚着向远处荡漾而去。 而隐身在田埂和空地上的无数黄色的小花娇俏地立在那里,欢快地互相碰了一下身子,仿佛一群互相嬉戏推拉的少女,整片黄色的花海,仿佛全部被感染,那种跳荡的生命的激情,使人浑然忘记自己,忘记这世间任何的纷扰,生命的美丽和快乐,根本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很明显摆在天地之间的。 安铁仿佛做梦一样,仿佛自己变成了一滴水,一滴漂浮在这些小小的叶片上的水,阳光一来,就悄悄地溜到这些黄色的脚下,快乐地滋润着这些健康美丽的精灵。 安铁转身看着瞳瞳,瞳瞳正还在专注地看着河水里那几条旁若无人地游动着的小鱼。瞳瞳发现安铁在盯着自己看,转头对安铁灿烂地笑了一下,然后,从身边捡起一根水草,把水草伸到水中去逗那些小鱼。 安铁看见瞳瞳穿着淡黄的短裙,轻盈而安静地坐在这片山水之间,坐在这片梦幻一样的黄花中间,使安铁更加感觉眼前的景色很不真实,仿佛一个埋藏已久的梦幻,突然来到了眼前,让你心潮澎湃而又犹疑不已。 就在这时,安铁看见瞳瞳正试图把水草伸到水中去吓一下那些小鱼,没想到,那些小鱼却丝毫没有对这根突然过来的用心不轨的水草在意,几条鱼反而猛然一起冲向水草,想要用嘴咬住这根水草。这些小鱼的突发的举动显然出乎瞳瞳的意料,反而把瞳瞳吓了一跳。 只见瞳瞳“哎呀”了一声,说:“差点被他们咬去了。”然后,瞳瞳放下水草,把鞋子脱了,然后把她洁白晶莹的小脚伸到水中,嘴里不停地说:“我让你们咬,咬我的脚吧。” 瞳瞳的脚一伸到水中,那些鱼才开始又游得远了些,可是不一会,那些鱼又游了回来,在瞳瞳的脚边探来探去,瞳瞳赶紧把脚拿开,躲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鱼儿。 这时,安铁也把鞋子脱了,也把脚一下子伸进水中,安铁的脚一放进水里,那些鱼马上就惊慌地游出很远。 瞳瞳马上就大笑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看你们怕不怕我叔叔。”接着,瞳瞳就把脚放在安铁的脚背上,轻轻地摩擦着,然后,瞳瞳抬起头对着安铁笑了笑。 这时候,两个人的目光突然像被什么粘住了,互相凝视着,谁也没说话。 只见瞳瞳的胸部开始剧烈地起伏着,目光也渐渐朦胧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安铁看着瞳瞳,心猛然间快速的跳动起来,瞳瞳的目光仿佛有一种软化一切的力量,安铁在瞳瞳纯净、深情地目光里,思维开始变得恍惚,心跳越来越快,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下来,那些摇曳的黄花围在瞳瞳的周围仿佛也闭上了嘴巴,只是安静而满心喜悦地跳动着神秘的舞蹈。 而瞳瞳也仿佛成了她们当中最耀眼的一朵黄花,除了快乐的期待,剩下的只有生命的喜悦。 安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把瞳瞳楼过来,抱在怀里。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十分严肃,手指紧紧地并在一起,仿佛双手捧着一颗晶莹的露珠,生怕她突然从手指间滑落,消失,再也找不回来。 躺在安铁怀里的瞳瞳这时候长嘘了一口气,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周围安静极了,安静的让人心慌意乱。 过了一会,瞳瞳睁开眼睛,对安铁笑了一下,轻轻地对安铁说:“叔叔,我们要是永远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安铁“嗯”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金黄一片的原野,又看看怀中穿着淡黄短裙脸色嫣红的瞳瞳,不禁心头一阵阵发热。 安铁小心地把头低下去,双手把瞳瞳搂得更紧了些,然后在瞳瞳的脸不远的地方停住,痴痴地看着瞳瞳,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这时,瞳瞳也正看着安铁,发现安铁正在靠近自己,但瞳瞳没有躲避,目光中闪烁了几下,仿佛有点惊慌。 风仿佛也停了,仿佛就停在离安铁和瞳瞳不远的地方,偷偷地看着安铁和瞳瞳。空气中充满着一种燥热的气息。 然后,安铁的脸又靠近了瞳瞳一点,安铁已经能感觉到瞳瞳的呼吸,以及从她的鼻息里流动的热量。 就在这时,瞳瞳的眼睛也大胆地看着安铁的眼睛,看了一会,把眼帘合上,然后又睁开,再次盯着安铁的眼睛,看着安铁的目光慢慢地燃烧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安铁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嘴唇慢慢地小心地移向瞳瞳那鲜艳欲滴的唇,安铁已经能感觉到瞳瞳的嘴唇上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自己粗重的鼻息下柔软地卧倒。 然后,瞳瞳把手紧紧抱了一下安铁,轻轻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安铁感觉瞳瞳的嘴唇已经微微张开,他已经能感觉到瞳瞳嘴唇的柔软和热度。然后,安铁的头嗡的一响,猛地把嘴唇印上了瞳瞳双唇。 此时,周围没有人,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一片黄花在身边轻盈地摇曳,如同一个梦的开始,摇起了铃铛。

安铁在旁边看着瞳瞳纯真美好的样子,愣了半天,眼睛一直目送着那条鱼游进更远的地方,安铁和瞳瞳对视了一眼,笑了一下,然后瞳瞳对安铁说:“叔叔,你自己去游一会吧,我在边上玩就行了,河边也没什么危险。” 安铁看看清澈的河水,真想痛痛快快地游上一圈,便道:“行,你记得别往深处走,知道吗?” 瞳瞳说:“嗯,我看着叔叔游。” 安铁在清澈的小河里畅快的游了一会,河水的清凉紧贴着安铁的皮肤,安铁觉得耳聪目明,全身都很舒服。在这青山绿水之中,安铁感觉像一条鱼一样,自由自在,远离尘嚣,而且,安铁还知道,在河边,有一个美丽的小仙女在看着自己,寻觅着自己在水里的影子。 这时,安铁望了一眼瞳瞳的方向,只见瞳瞳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正在洗头发,身体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过了肩膀的长发滴着晶莹的水珠,这样一看,瞳瞳更像在大山里的仙女了,一个正在浣洗青丝的仙女,一个正在小河边涤荡尘缘的仙女,一个在安铁眼前的美丽幻影?????? 安铁趁瞳瞳在那聚精会神地摆弄头发的时候,迅速潜入水底,然后游到瞳瞳身边,猛地从瞳瞳眼前钻出来,瞳瞳吓得一时没站稳脚跟,马上就要倒进水里了,安铁大呼情况不妙,迅速把瞳瞳揽起来,可由于慢了半秒,瞳瞳还是落进了水里呛了一口水。 安铁自责地望着在自己臂弯里咳嗽的瞳瞳,连忙说:“丫头,没事吧?我想逗逗你,可??????唉!你看我,叔叔也没个叔叔样。” 瞳瞳看看安铁,笑嘻嘻地说:“没事,又没什么危险,叔叔高兴就好。” 安铁看着胸口一起一伏的瞳瞳,此时瞳瞳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黄色泳衣那两处被阳光曝晒的失去弹性的地方趋于透明,紧紧的贴着瞳瞳的皮肤,瞳瞳娇俏的腰身和凹凸有致的曲线,玲珑地展现在安铁面前。 安铁一时间看得痴痴呆呆的,与瞳瞳静静地对视着,满脑子都是瞳瞳纯真的笑容,瞳瞳的脸和头发都在滴滴答答地流着水,此时的画面像被定格了一样,瞳瞳身上滴下来的水滴,掉进河水中,仿佛激起了一声声清脆的回音。 瞳瞳被安铁失神的目光看得有些面色发红,用细软的手抵了一下安铁的胸口,说:“叔叔,把我放下吧,要不你的胳膊该酸了。” 安铁听到瞳瞳的那声叔叔,才从片刻的痴呆状态里醒过来,耳边立刻想起了潺潺的水声和婉转的鸟鸣,安铁扶着瞳瞳站起来,关心的问:“丫头,没扭伤脚吧?” 瞳瞳把腿抬起来,笑眯眯地说:“没有,看看,刚才就是太突然了,吓一跳而已。” 安铁歉疚地说:“丫头,都是叔叔不好。” 瞳瞳看着安铁,抱着安铁的腰,说:“不,叔叔,我看你快乐感觉特别开心,你以后都要快乐好不好,即使我不在你身边。好不好?” 安铁身体僵了一下,一股浓浓的伤感包围着站在水中的两个人。 安铁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这样的伤感安铁不想继续下去,他必须把瞳瞳说服,但安铁此时还是没想好到底怎么才能说服瞳瞳。 安铁拍拍瞳瞳的后背,柔声说:“丫头,走,我带你去漂流,咱们换衣服去。” 瞳瞳仰着头,忍住就要流下来的眼泪,挤出一丝微笑,说:“好!” 安铁和瞳瞳换好衣服,又爬了一段艰难的山路,来到清河段到马岭河段漂流的码头,安铁到售票处买了两张票,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好救生衣,带着瞳瞳上了一个8人乘的筏子。 安铁与瞳瞳并排坐在面前的位置,瞳瞳摸了摸穿在身上的充气救生衣,然后又看看安铁,笑道:“叔叔,你看看,我也有肌肉了嘿嘿。” 安铁摸了一下瞳瞳的头,笑着说:“哈哈,大力水手的肌肉就是这样鼓鼓的,瞳瞳是不是吃的菠菜呀?” 当筏子顺着湍急的水流开始移动的时候,安铁感觉瞳瞳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放进了安铁的手心里,与安铁的手扣得牢牢的,不时地捏紧一下,眼睛专注地看着前面。 安铁打趣道:“害怕了吧?非要坐在边上的位置,呵呵。” 瞳瞳鼓着腮帮子,道:“谁说我害怕了,挺好啊,我正看前面的风景,叔叔,你看多美啊。” 安铁也往前方看了看,狭长的河段蜿蜒着向前面延伸,两边就是苍翠的山壁,安铁和瞳瞳又抬起头,看到上方的天空像一条裂缝一样,使人感觉真的沉入了大山的内部,在这条天沟地缝里顺流而下。 瞳瞳兴奋地拉着安铁的胳膊,说:“叔叔,太神奇了!这种感觉很奇异。” 安铁说:“是啊,在网上查资料的时候就觉得会很有意思,没想到一身临其境,都无法用语言形容了,呵呵。” 瞳瞳仰着脸又看着上面的一线天空,那道深蓝色的天空还飘着几朵淡薄的白云,像一条蓝色的哈达一样,美得奇异,美得惊心动魄,瞳瞳开心地挽着安铁的胳膊,让安铁与自己一起仰望天空。 安铁感觉自己和瞳瞳像乘坐在飞毯上一样,在大山的中间穿行。 就在这个时候,安铁和铁通他们乘坐的筏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有个胆小的女人大叫一声,瞳瞳赶紧抱住安铁,脸色有些发白地观察着眼前的状况。 安铁一看,原来筏子被水底的石头卡住了,打着横,停在了湍急的水流中,头顶上就是一个瀑布,从山上落下的水流把筏子里的人都淋了个透心凉。 这时,筏子上的几个人都乱作一团,纷纷问向筏工发问筏工观察了一下情况后,下到水中,看看能不能推动筏子。 河里的水流很急,筏工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查看了一下原因,对大家说:“不急!被石头卡住了。”说完,筏工用力推着筏子。 从上面的瀑布不断飞溅下来的水滴,像一场大暴雨似的,把筏子上的几个人从头到脚都淋湿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把人们的说话声也都掩盖住了,安铁看瞳瞳被瀑布淋得瑟瑟发抖,揽着瞳瞳,把瞳瞳搂进怀里,在贵州,只要衣服一湿,在没有阳光的地方,身上就会感觉冷。 瞳瞳仰起脸,看了一眼安铁,在安铁耳边说:“叔叔,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我看那个筏工推了半天也没推动。” 安铁说:“别急,要是冷了就靠着叔叔,他们都很有经验,应该没问题。”安铁话是这么说,可看筏工站在湍急的河水中,几乎快要站不稳的时候,安铁心里一沉,暗想,不会是真没辙了吧,这地方卡的,正好赶上了一处瀑布的下面,再淋一会儿,瞳瞳的身子就受不了。 这时,安铁对筏工说:“大哥,怎么样?用不用我下去帮你推推?” 筏工感激地看了一眼安铁,大声说:“不用!这里的水急,不是一般的河,你在上面安全,我再试试,如果实在不行,可以等我们的工作人员过来。“ 安铁“哦“了一声,搂紧瞳瞳,对瞳瞳说:”丫头,往叔叔身上靠,能暖和点。“ 瞳瞳柔顺的往安铁怀里靠了靠,看着筏工说:“叔叔你看,筏工大叔的胳膊上的那才叫肌肉呢,呵呵。“ 安铁刮了一下瞳瞳的鼻子,道:“小丫头胆还挺大,这时候还有心情看这个,你没看咱们身后那俩个比你大的姐姐,都快哭了。“ 瞳瞳把头靠在安铁的耳朵旁,喃喃地说:“叔叔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安铁听了,为之一振,用手掌握着瞳瞳的肩膀给瞳瞳增加一点热量。就在这时,安铁感觉筏子动了一下,接着筏工窜上筏子,筏子顺着水流继续移动起来,筏子上几个人一片欢呼,一改刚才对筏工的指责,对筏工大加赞扬起来。筏工对众人憨厚地笑笑,说:“别高兴太早,前面还有险滩呢,不过倒是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呵呵。” 这时,安铁松了一口气,揽着瞳瞳肩膀的手臂松了松,可瞳瞳却抱着安铁的腰,与安铁紧紧挨在一起,时而看一眼安铁,时而看河流两旁的风景。 过了这坎后,一路上正如筏工说的,虽然很多急滩,倒是有惊无险,两岸的风景和陡峭的悬崖,再加上偶尔看到一两条瀑布,瞳瞳紧紧搂着安铁的腰,生怕安铁会消失了一样,安铁觉得这次漂流的旅程既刺激又温情。 到达马岭河段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安铁和瞳瞳换下了湿衣服之后,就去了马岭河段,到了镇上,安铁和瞳瞳在古桥上吃了点东西,然后安铁问瞳瞳:“丫头,咱们是直接回去,还是再逛逛?” 瞳瞳想了想,说:“咱们再逛逛吧,沿着河边走一会,刚才我看见河边有些地方特别漂亮,好吗?” 安铁道:“行,听丫头的,要是晚了咱们打车回去,反正去你家的山路我也熟悉得差不多了,呵呵。” 瞳瞳高兴地说:“嘻嘻,叔叔也成山里人了,这回走的路多吧,你在大连,可是到哪都是开车的。” 安铁说:“是啊,不过人就是应该经常走路,要不都退化了,我觉得城市里的人现在就退化得差不多了,呵呵。” 瞳瞳说:“就是,所以啊,叔叔回到大连还要继续坚持跑步。” 安铁道:“那当然,我不是和丫头拉过勾吗?回去后你监督我不就得了。“ 瞳瞳看看安铁,说:“我要是不回去,叔叔也要坚持!“ 安铁听瞳瞳说完,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说了嘛,一起回去!走,咱们去河边转转吧。“ 瞳瞳“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跟安铁回大连,还是答应和安铁去河边转转,反正乖乖跟着安铁,拉着安铁的手一刻也不放开。 两个人一路慢悠悠地逛这,也没有打算到那里去看看风景,感觉总算离开了大连,离开了童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谁也不认识自己,这样最好。 走了一会,安铁看了看表,突然想起来,就问:“好像这附近有个叫万峰林和旁边的纳恢村挺漂亮的,要不我们去那里看看?” 瞳瞳说:“也行,不过到这里我就不太熟悉了。” 安铁道:“你都离开那么多年了,离开的时候还那么小,现在对你家的路还记得那么清楚已经是天才了。我们租辆车去,现在时间还早,来得及。” 瞳瞳说:“也好。” 然后,安铁就在路边拦车,拦了半天也没拦到一辆,最后总算拦到一辆私人小面包,讲好了价钱,司机直接就拉着瞳瞳和安铁来到了万峰林。 大概半个小时,小面包就把安铁和瞳瞳拉到了下午屯。 “天下山峰何其多,唯独此处峰成林”这是徐霞客在《水经注》中对万峰林的表述。下午屯是万峰林正真的景区,在还没有到万峰林的时候,峰林的景象就早已经呈现在安铁和瞳瞳的面前了。 马路在山间穿行,马路两边,无数平地而起的山峰密密麻麻地散落在这片土地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简直是让人哑口无言。 在兴义市约三分之二的面积都是万峰林,它东到坡岗,南端和广西交界,西到滇、挂、黔三省交界处的三江口,北接乌蒙山主峰,总面积达2000平方千米。里面明河暗流沟壑纵横,溶洞峰林此起彼伏,遍地皆是奇花异草和飞禽走兽,峰林内瀑布流泉、云蒸霞蔚,有如人间仙境。 据文物考古和地理学家研究认定,在距今大约3.64亿年前,兴义还是一片汪洋大海,是滇黔古海的一部分。大约2.8亿年前,石炭纪开始形成陆地,又经历燕山、印支、喜马拉雅山等多次造山运动,地壳不断上升,出现山峰,在烈日烘烤和雨水冲刷下,在二氧化碳和有机酸的作用下,使石灰岩裂缝、孔隙加深,逐渐形成洼地、河流、溶洞、峰林、地下河、落水洞、漏斗、天坑、峡谷、裂谷、地缝、钟乳石、堆积岩、石峰、石笋、龙潭、温泉、湖泊等奇观。 国际风景学家孙筱祥在兴义考察时评价:“发育最完善最完美的的峰丛峰林和石林是兴义万峰林、兴义泥函石林和云南路石林。”只是云南的石林比较着名,而兴义的峰林和石林因为宣传和交通以及一些说不清楚的原因,在旅游爱好者之外还不是广为人知,也许正是因为不着名,这些天然的原始的美才能更加生动地留存在这世间,使生活总是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奇迹。 也许正是因为生后中隐藏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奇迹,人们才会活得如此兴致勃勃。 在车上,瞳瞳靠着安铁的肩膀,看着周围的风景,突然说了一句:“叔叔,这些山峰、溶洞和流泉是美,可形成了那么多年,它们也是千疮百孔了。” 听了瞳瞳的话,安铁愣了。

安铁想起画舫这个词的时候,神经质地赶紧扭头左右看了看,细雨中,人们表情平静,气色温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只有细雨中,那些情侣撑着雨伞相拥着走过,雨伞下的男女百忙之中,目光飘出来,往瞳瞳这边看上一眼。 在夫子庙前面的街上,安铁和瞳瞳走了一会,夫子庙还没看到,两边街上的菜肴的香气却越来越浓,安铁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大概咽口水的动静比较大,以至于瞳瞳马上转头看了安铁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丫头是不是想吃饭了?” 安铁笑道。 “是你想了吧,我听见你咽口水了。” 瞳瞳看了安铁一眼,笑了起来。 “嗯,都怪着两边的小饭店,把饭菜整得味道这么大……对了,这夫子庙在哪啊?” 安铁说着又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两个人一边张望,一边往前走,等走到街头的路口时候,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起来,不用找,夫子庙以前的大牌楼一下子就耸立在眼前。 “在那!” 瞳瞳兴奋地叫了起来。 “嗯,到了,估计秦淮河也就在旁边。” 等安铁和瞳瞳走到夫子庙前的牌楼下,马上又看到状元楼。 在夫子庙和状元楼的后身,那古典别致,绿瓦红墙,偎红倚翠的建筑一下子就涌到了你的眼前。不用问,这就是在许多人的梦里和诗词里无数次出现的秦淮河了。 “叔叔,那里就应该是秦准河吧,这里太漂亮了,与滨城的感觉真的太不一样呀。” 瞳瞳说。 “嗯,肯定不一样,看着夫子庙和状元楼,旁边就是一溜水榭亭台,青楼歌妓,古人考得功名,肯定马上就要寻欢作乐,在长安,他们一日看尽长安花,还要骑马,这里倒好,就在旁边,走两步就到,倒是方便得很。嘿嘿。” 安铁笑道。 两个人不一会,已经没有悬念地来到了秦淮河上的一座桥上,桥下的秦淮河,两岸垂柳依依,一条条雕梁画栋,风姿旖旎的画舫载着游人在河里慢慢悠悠地漂浮着,人们脸上懒洋洋的,大概因为秦淮河的妩媚娇柔,骨头都有些酥软了。 瞳瞳站在桥上,穿着嫩黄的裙子,轻风微微吹拂,细雨如丝,在瞳瞳的头上和周围飘着,雨并不大,雨丝有时候看不真切,雾一般把瞳瞳笼罩在桥头,使瞳瞳看起来如同开在雾雨中一朵清新而娇艳的花朵。 看着瞳瞳,安铁的眼睛仿佛被施了魔法,不由得呆在了那里。 瞳瞳站在桥头,安静地看着河里的画舫飘来荡去,好一会,才回过头,对安铁灿烂一笑,轻声道:“叔叔,这里真好,嗯,你看这些画舫和房子,好多都是黄色的基调啊,连房顶都是这种色调。” 安铁稍微靠近了一些,拉起瞳瞳的手,感觉瞳瞳的手温热而柔软。老实说,安铁没到这里之前,想了不少秦淮河的颜色,安铁觉得应该以暗红色为主,没想到到这里一看,竟然最先入眼的是那明晃晃的黄,这到让安铁有些意外。 显然瞳瞳一到这里,马上就发现了这点。现在听瞳瞳这么一问,安铁想了想,然后说:“我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是黄色最抢眼,我想大概是这样,南京一向被认为是最适合皇帝居住的地方,也就是说,这里的风水龙脉,适合开朝立代,大概因为如此,秦淮河两边的建筑大概也显露了这点意思。只不过,这里虽然是六朝古都,但住在这里的皇帝们大都是一些喜欢吃喝玩乐的败家皇帝,最后纷纷因为太过奢华而亡国,这也是让南京郁闷的地方,也因为如此,才会有秦淮河这样风流绝代的胭脂地风流乡。不过,这些皇帝虽然不着调,但在文化上,却都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像南北朝梁武帝笃信佛教,大兴寺庙,达摩禅师就是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把对中华文化影响极大的禅宗,带了过来。还有李后主李煜,在文化上也都是……” 安铁站在瞳瞳身边滔滔不绝地说着,瞳瞳安静地听着,不时回头看着笑一下,也不发表意见。 安铁说着说着,发现瞳瞳的目光在秦淮河的河水上飘摇着,仿佛在听自己说话又仿佛没听,而是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画一般清脆明媚的脸上,眉头似乎也有些纠结。 看着瞳瞳的样子,安铁马上想起一句话:水边多少丽人行,秦淮帘幕长干市。蓦地愁来,干卿何事? 安铁心想,别的美女不干我的事情,瞳瞳有心事就干我的事了。想到这里,马上伸手过去,搭在瞳瞳的肩膀上,柔声道:“丫头,在想什么?” 瞳瞳似乎有些恍惚地说:“没想什么!” 接着,安铁搭在瞳瞳肩膀上的手,马上感觉瞳瞳的衣服有些湿了,别看这种雨小,沾衣欲湿杏花雨,其实,这种雨是很容易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湿透的。 “丫头,我们赶紧找一个地方吃饭吧,你看,那河边有一个秦淮人家,好像是挺有名的一个饭店,我们去那里吃。” 安铁说。 “好,嗯……” 安铁的话刚说完,瞳瞳应了一声,但却慢慢转过身,看着桥的另外一边的栏杆上的两个人。 刚才,安铁和瞳瞳两个都是面向河水,加上桥上还有别人,除了瞳瞳,安铁根本没有留意其他人。 安铁有些奇怪地看了瞳瞳一眼,也朝桥的另外一头看去,就见桥的另外一头的栏杆上,有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的满头白发,根根银丝一丝不苟地在披在他的头上,看起来很讲究,很有派头,而此公的衣服却走极其普通,而且糟蹋,脏兮兮的,很难形容。 女的乃一少女,少女身材纤巧婀娜,穿着一身紫色的汉服长衫,虽然没看到正脸,但在细雨中少女,还是让人感觉她如同一个落入凡尘的画中的仙女。 少女十分乖巧地依偎在老爷子的身上,手绕在老爷子的腰上,看起来像一对出游的爷爷和孙女。不过,即使是爷爷和孙女,这两人的反差还是稍微显得太大了些。 安铁反应是,把这个女孩子与瞳瞳做了一个对比,看行人,发现路过桥头的行人纷纷都向瞳瞳和那个女孩子瞄着。 “嗯,回头率差不多,那个女孩子应该是穿了一个特别的衣服,沾了衣服的光,不然……” 这时,安铁突然发现老头的一个动作,让安铁大跌眼镜,就见老头一只脏兮兮的老手,悄悄伸到了少女圆润的屁股上,轻轻地抚摸着,少女似乎没有察觉,这老头似乎嫌少女没有反应不太过瘾,摸屁股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少女开始有些忸怩的时候,曼妙的身体开始摇摆起来。 看到这里,安铁突然心中一动,就在这时,就听见那个老爷子哈哈笑了起来:“哈哈,乖宝贝,这样才够劲。” “操,又碰到一老色鬼,我还以为是爷爷和孙女。” 说着,安铁扫了瞳瞳一眼,瞳瞳也发现安铁在看她,瞳瞳的脸色红了红,但目光还走没有从那个老头和少女的身上离开。 老爷子话音刚落,少女那黄莺入谷一般好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少女说的是吴侬软语,安铁没听懂,但听语气,肯定是在撒娇卖骚,丝毫没有责怪之意。 少女一说话,安铁的眼睛马上瞪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女的背影,安铁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紫衫少女,就在前几天,彭坤安排她陪自己喝酒的那个舞姿翩跹超凡脱俗的紫衫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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