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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铁就想这样看着曈曈,安铁对周翠兰说

2019-09-23 07:26栏目: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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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潮湿的柔软的类似于阳光般温暖一下子包围了安铁。 在曈曈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安铁已经被一种亮丽的电流刺激得有些晕眩,仿佛在电光火石之间,又仿佛过了一千年,曈曈的手已经缠上了安铁的脖子。 此时的曈曈星眸微闭,脸色潮红,就在安铁的舌头刚刚伸出来准备伸进曈曈微启的唇里时,安铁突然一个机灵,一种负罪感猛然爬上心里,抱着曈曈的双手也开始僵硬起来,刚刚碰触到曈曈牙齿的舌头也恋恋不舍地缩了回来。 曈曈仿佛也感觉到了安铁微妙的心理变化,羞涩地睁开眼睛看了安铁一眼。 安铁忍住心里的激动,运用全部的理性痛苦万分地把胸膛里熊熊燃烧的大火使劲压了下去,使之变成一种温和柔情的小火,安铁怕曈曈有任何不好的感觉,稍微犹豫了一下,目光温和如水地盯着曈曈,然后又慢慢向曈曈娇艳欲滴的嘴唇靠近过去。 在安铁正在靠近时候,曈曈仿佛被安铁的目光融化了,白玉般的脸庞顿时双颊飞霞,慌忙地又闭上了眼睛。 安铁轻轻地在曈曈的嘴唇上柔情万分地吻了一下,然后离开一些,盯着曈曈看一眼,然后再把嘴唇轻轻放在曈曈的嘴唇之上,感受着曈曈激烈的心跳和温热的鼻息。 黄花仿佛无比明亮起来,太阳在峰林之间仿佛也害羞起来,一下子就躲到了峰林的背后。只有身边的黄花和曈曈淡黄的裙子交相辉映,这命中注定的黄花之黄,把两个人感染得情怀如水,让两颗紧紧靠在一起的心如梦一般缱绻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已经西下,倦鸟也在天空鸣叫着开始归巢,安铁紧紧抱着曈曈,曈曈也搂着安铁,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一眼,然后曈曈就低下头去,然后曈曈再抬起头看一眼安铁,再次羞涩地低下头,然后把头轻轻靠在安铁的胸口,眼睛微微闭着,仿佛已经快要入梦。 这时候,安铁突然想到要劝曈曈跟自己回大连的事情,差一点就给忘了。 安铁一只手抚摸着曈曈的头,然后用温柔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轻轻地说:“丫头,跟我回大连去吧,听话,好不好?” 安铁说完,紧张地看着曈曈,只见曈曈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了安铁的怀中,手又把安铁的脖子抱紧了些。 安铁和曈曈回到童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回到曈曈家,周翠兰好像出去了,曈曈看看安铁说:“叔叔,你在院子里先坐着,我把饭做好。” 安铁说:“不急,现在还不饿呢,你先歇一会再说。” 曈曈对安铁眨了一下眼睛,说:“今天玩得这么高兴,我一点也不累。”说完,曈曈就进屋做饭去了。 安铁坐在树底下的小马扎上,这时候,天边已经出现了月亮的影子,山村里的凉风静静地吹拂着这个简陋的农家宅院。 安铁想,如果和曈曈一起住在这样的一个小山村,有一个类似这样的小院子,那可是神仙一样的日子。 等曈曈做好饭,还是没见周翠兰的影子,曈曈说:“叔叔,你饿吗?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安铁看看天色,说:“等一会吧,一会你妈回来咱们一起吃吧,要不不太好。” 曈曈望了望大门口,说:“好吧,那咱们先在院子里坐一会。” 安铁说:“嗯,玩了一天本来就挺累了,你还忙活做了一顿饭,要不我把竹床拿出来,你在院子里躺一会,外面先在特别凉快。” 曈曈笑着点点头,说:“好啊,我小时候就经常这样,嘻嘻。” 安铁进屋把竹床搬进院子里的树底下,让曈曈躺在上面,然后自己搬了一个小马扎,摇着蒲扇静静地看着曈曈。 曈曈用手支着头,斜躺在竹床上,微笑地看着安铁,脸上的表情好似少女情窦初开的样子,眼睛里放着亮光,脸上晕红一片,安铁看着曈曈神采奕奕的样子,仿佛傻掉了一样,把蒲扇对着曈曈轻轻地摇着。 曈曈的心情似乎很愉快,可能这与决定回大连有关,安铁也石头落地似的感觉很轻松,他无法想象如果曈曈坚持不回去自己该怎么办。 曈曈渐渐地把眼睛抬起来,聆听着夜晚特有的声音,安铁看着曈曈微笑着的神情和浓密的睫毛,感觉曈曈像个沉睡的精灵一样,在这个大山的一隅,散发着恬静而柔和的能量。 这时,曈曈像呓语似的说:“叔叔,这里真静啊,我小时就经常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那时候没人陪着我,我感觉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一刻安静的时候也没有。” 安铁把一只胳膊放在床沿上,笑着说:“那现在怎么感觉安静呢?现在一样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啊。” 曈曈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安铁,神秘地笑笑,说:“现在不一样,现在叔叔和我在一起。” 安铁说:“哦?我和你在一起怎么反而静下来了?” 曈曈说:“因为我感觉很踏实,只要叔叔和我在一起,我就会很安心什么也不想,你没听过吗?心静自然凉,只要心静下来,再嘈杂的声音,再热的天气,都不会影响一个人。” 安铁玩味着曈曈的话,看看曈曈,笑道:“小丫头想得还挺多,说话一套一套的,我说你这脑袋瓜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呀?呵呵。” 曈曈把头枕到安铁放在床沿的胳膊上,并没有回答安铁的话,而是说:“哎呀!我现在特别想画画,我感觉我会画了,嘻嘻。” 安铁莫名其妙地看看曈曈,只见曈曈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又把眼睛闭了起来,脸上还是带着幸福的笑容,安铁用手缕了一下曈曈的头发,缓缓地说:“好,想画就画,估计你这次一定能被你老师好好夸奖一顿。” 曈曈说:“那可不一定,老师的要求可高了。”说完,曈曈坐起身,望了望门口,说:“她怎么还不回来?上哪去了?” 安铁也看看院门,说:“估计也快回来了,咱们再等会吧。” 曈曈点了一下头,拍拍旁边,说:“叔叔,你坐那个小凳子累了吧,坐床上吧,要不你也躺一会?” 说实话,安铁还真有点累了,走了一大天,又爬山又涉水,比扛麻袋还累,安铁犹豫了一下,说:“行,我躺会。” 安铁躺下来之后,觉得非常舒服,抬头就能看见天空,此时月亮已经斜斜地挂在天上,一些星星闪烁不定地看着安铁,不时还能感受到一阵阵凉风吹来,使这个夜晚既静谧又生动。 安铁看着天上的繁星,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曈曈坐在安铁身边,拿起那把蒲扇,轻轻地给安铁摇着,像个温柔懂事的小妻子似的,严寒幸福地看着安铁,目光里隐隐闪现出母性的光泽,安铁觉得这个夜晚突然间不真实起来,太美、太静、太让人无法自拔,这让安铁觉得自己像个罪人似的,太幸福的人原来就是一个最大的罪人。 安铁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这种幸福,他不敢把眼睛睁开,生怕一睁开眼睛就什么也不见了,这时,安铁感觉曈曈的蒲扇停了下来,曈曈身上的青草阳光的味道离自己越来越近,接着,安铁感觉曈曈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安铁甚至能听到曈曈的心跳。 安铁忽然感觉身上出了一层细汗,心脏也无法抑制地跳动起来,耳边的声音全部都不见了,那种“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这个乡村夜晚有节奏地回响着。 就在这时,安铁突然听到周翠兰“呦”的一声,安铁猛地睁开眼睛,曈曈已经迅速从安铁的胸口弹开,周翠兰就站在大门口看着安铁和曈曈,眼神十分复杂,曈曈愣了片刻,下了床,说:“你回来啦,我和叔叔等你吃饭都等半天了。” 周翠兰的脸色迅速变了变,暧昧地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安铁,说:“哦,我去果园子摘点水果,叔叔,你和我闺女玩得好吗?” 安铁心里一阵后悔,此时他和曈曈最不宜看起来这么亲密,如果周翠兰像村里那些嚼舌头的女人一样,曈曈和自己回大连肯定会让人产生无限遐想。安铁清了清嗓子,笑着对周翠兰说:“嫂子回来啦,我和曈曈玩得挺好的,就是有点累,呵呵。” 周翠兰看看安铁和曈曈,笑道:“那是啊,又爬山,又趟水的,叔叔是城里人,一定很不习惯走山路,呵呵。” 曈曈看看周翠兰,说:“进屋吃饭吧。” 周翠兰走到曈曈身边,揽着曈曈的肩膀,说:“哎呀,我女儿可真懂事,好了,吃饭吧,我买了很多水果呢,一会咱们吃完饭一起吃。” 三个人进了屋,坐在饭桌旁,周翠兰看着一桌子做好的饭菜,似乎挺高兴,感叹道:“唉!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一家人能坐在一起吃饭才有滋味,自从曈曈她爸走了以后,我连饭都懒得吃,叔叔,今天我想再跟你喝两杯,感谢你对曈曈这么好,我这个当妈的真的很感激你。”说完,周翠兰也没等安铁说话,站起来去拿酒。 周翠兰这次拿出了一小坛米酒,上面还用红布包着,一副很金贵的样子,安铁问:“嫂子还特地准备酒啦?” 周翠兰妩媚地对安铁笑道:“这是我嫁过来的时候我的好姐妹送的,自家酿的,都存了十来年了,我一直也没舍得喝,埋在院子里,今天才拿出来,想让叔叔尝尝。” 安铁连忙道:“嫂子还是收起来吧,看来这个酒不但金贵,还有纪念意义,我随便喝点水酒就行。” 周翠兰一边开酒坛一边说:“这个酒啊,不跟叔叔喝才是糟蹋了,叔叔,一会你尝尝,是我们周村特有的味道,特别好喝,就是后劲大点。还有曈曈,你一会也喝点,甜丝丝的,像你们常喝的酸奶似的,呵呵。” 曈曈盯着那坛酒,道:“这个是我爸以前管你要的那个酒吗?你不是说没了吗?” 周翠兰愣了一下,道:“哎呀,当时我不是忘了吗?后来我才想起来,再说,你爸当时喝酒不要命,这点酒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好了,不提了,我给叔叔满上。” 周翠兰今天还特地找出了几个小杯子,把三个人跟前都放上,斟满,然后举起酒杯,说:“来,叔叔、女儿,咱们一家三口喝一杯,哎呀,我呀,今天真是高兴,家里有个孩子,有个男人,这才像一家人,哈哈,我先干了!” 安铁看周翠兰干了以后,也拿着酒杯喝了起来,这酒的味道真不错,根本喝不出酒味,反倒是有种醪糟的香气,入口也十分柔和,喝进胃里特别舒服。 这时,安铁看到曈曈也喝了一大口,然后舔舔嘴,说:“嗯,还真是不辣,挺好喝的。” 安铁也说:“对呀,嫂子,你这坛酒要是在城市里,可就值钱了,呵呵,好喝!” 周翠兰风情地瞟了安铁一眼,掩嘴笑道:“那咱们今天就多喝点,曈曈啊,你少喝,这酒虽然没酒味,后劲足着呢,喝完这半杯,你就别喝了。” 曈曈也没表态,兀自吃起菜来,周翠兰给安铁夹了点菜放进安铁的碗里,说:“叔叔,你吃,这里就是自己家,别客气。” 安铁和周翠兰喝了一会,安铁感觉这好喝的酒真是后劲挺大的,自己的头都有点发沉了,这时,安铁看看曈曈,曈曈的脸色酡红,似乎酒劲也上来了,安铁观察曈曈只喝了一口,看来这酒还真是不能再喝了。 安铁看看周翠兰,发现周翠兰除了话比较多之外,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安铁暗想,周翠兰的酒量肯定不错,只见周翠兰还在那一边倒酒一边说:“叔叔,再喝点,自己家喝酒,不碍事,喝醉了就睡觉去。” 这时,曈曈站起来说:“我有点头晕,我先进屋去躺着了。” 周翠兰貌似慈爱地道:“进去吧,早点睡,也累了吧。” 曈曈看看安铁,然后说:“你们少喝点吧,别都喝多了,这酒我喝一口就感觉醉了。” 周翠兰摆摆手说:“行啦,你还是孩子,又不会喝酒,别管大人的事了,睡觉去吧,要是吃水果,堂屋里有,你自己拿。” 曈曈进屋睡觉之后,安铁又和周翠兰喝了几杯,周翠兰喝得满面绯红,说话也跟安铁随便起来,只见周翠兰把胳膊支在桌子上,媚眼如丝的看着安铁,挑逗似的说:“叔叔,你和我们家曈曈感情挺好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小情人呢,呵呵。”

安铁虽然此时脑袋浑浆浆的,还是愣了一下,笑道:“嫂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直把曈曈当女儿养的,估计曈曈在心里也把我当爸爸了,呵呵。” 周翠兰暧昧地看看安铁,说:“那有什么的呀?以前农村里像曈曈那么大结婚也不少呢,现在还有十六七就嫁人的,女孩子嘛,长出女人样心思就变了。” 安铁尴尬地笑笑,说:“嫂子,咱们可别开这种玩笑。” 周翠兰趴在桌子上的身子又低了一下,从开得很低的领口露出了深深的乳沟,仰着头对安铁笑着,胸部随着笑声左摇右晃,道:“叔叔,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我知道,叔叔不是那种人。叔叔,今天咱们仨一起喝酒,我这心里热乎乎的,心想,要是咱们是一家该多好啊。” 安铁呆了几秒,说:“嫂子,你这是一个人孤单了,听兄弟一句话,找个好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挺好。” 周翠兰看看安铁,妩媚地对安铁笑笑,说:“叔叔,话是说得容易,以前我是怕找不到对我好的男人,可现在,我是怕找不到对曈曈好的男人,叔叔,你说我上哪去找像你对曈曈这么好的人啊?” 安铁琢磨了一下周翠兰话里的意思,打哈哈道:“嫂子,曈曈那你不用愁,不是还有我嘛,四年都过来了,眼看曈曈再过几年就能独立了,也不用你操太多的心。” 周翠兰一听,哽咽了两声,然后眼泪就真的流了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安铁,颇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安铁连忙问:“嫂子,你哭什么呀?” 周翠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着,眼睛盯着安铁,抽噎了一声,说:“叔叔,我今天虽然挺高兴,可我心里也挺难受的,你说我和叔叔都这么喜欢曈曈,要是我们能成一家子该多好啊?叔叔,你听我说,翠兰可能今天醉了,可我的心没醉,叔叔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如果让翠兰跟叔叔在一起,可能会高攀叔叔,可翠兰还是想跟叔叔说,翠兰就喜欢叔叔这样的男人……” 周翠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安铁赶紧打断周翠兰,道:“嫂子,你喝多了,回屋睡觉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周翠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安铁背后,从后面抱住安铁,安铁感觉周翠兰丰满的胸部贴在自己背上潮乎乎的。 安铁愣了一下,把周翠兰扣在自己胸前的手掰开,然后站起来,扭头看着周翠兰,周翠兰眼神复杂地看了安铁一眼,神色一黯,身子晃了一下,安铁赶紧把周翠兰扶住。 周翠兰就势倒在安铁怀中,像八爪鱼似的搂住安铁的脖子,眼睛里迸射出激动的神情,幽怨地对安铁说:“叔叔,你嫌弃翠兰是吗?” 安铁尴尬地看着周翠兰,感觉此时的周翠兰像个烫手山芋似的,说得太直接怕伤到她的自尊心,把她得罪了,曈曈回大连的事情会再生波折,安铁顿了一下,说:“嫂子,你喝多了,来,我扶你进屋休息。” 周翠兰依旧抱着安铁的脖子没撒手,那双丹凤眼勾魂地看着安铁,把整个身子贴在安铁胸前,安铁感觉周翠兰的Rx房都被挤成了一个饼状,安铁张开胳膊,无奈地站在原地,想尽量少碰触周翠兰的身体。 周翠兰在安铁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从鼻子里冒出一股浓浓的酒味,就在安铁低下头,想看看周翠兰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周翠兰的嘴一下就贴上了安铁,安铁身子绷紧了一下,反射性地把周翠兰推开。 周翠兰由于没站稳,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安铁一看,坏了,赶紧去扶周翠兰,只见周翠兰带着一丝怒意看看安铁,但转瞬间又变成楚楚可怜状,哽咽着对安铁说:“叔叔,你是真的嫌弃我是吗?我就知道,我没城里的女人漂亮,没她们有文化,叔叔肯定是嫌弃翠兰。呜呜……” 安铁看看周翠兰,说:“嫂子,你别这么说,这扯不上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你是个好女人,在曈曈那论曈曈的爸爸就是我大哥,你是我嫂子啊。” 周翠兰脸上挂着眼泪,看看安铁,没说话,还是紧紧贴着安铁没撒手,安铁拍拍周翠兰的后背,道:“嫂子,我扶你进屋吧,早点休息。” 周翠兰渐渐把手松开,又幽怨地看了安铁一眼,点了一下头。 安铁见周翠兰终于答应回屋睡觉,总算松了一口气,扶着周翠兰进了房间,这时,曈曈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脸色红扑扑的,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床的里侧,安铁对周翠兰说:“嫂子,你睡吧,我也回屋睡觉去了。” 周翠兰低着头,小声说:“叔叔早点歇着吧。” 安铁把周翠兰送进屋,一个人来到院子里,大大地喘了口气,没想到周翠兰今晚会出这么个妖蛾子,着实把安铁吓了一跳。这个周翠兰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估计前几次来的那两个男人都与周翠兰有些瓜葛,可安铁万万没想到周翠兰会对自己产生想法,这让安铁既挠头又觉得十分可笑。 安铁转念一想,看来接下来自己得小心处理与周翠兰的关系,今天周翠兰回家的时候,看她看自己和曈曈的表情,安铁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安铁叹了口气,走到树下的竹床上躺了下来,村庄夜晚的宁静使安铁非常孤单,安铁望着深邃的夜空,思绪又飘到了白天与曈曈去的那处开满黄花的地方,这时,安铁动了一下嘴唇,用手背使劲抹了一下,想把刚才周翠兰贴在自己唇上的感觉给擦掉,可安铁气急败坏地感到,即使把周翠兰的气息擦掉,也感觉不到曈曈唇上的温度。 安铁望了一眼窗户,发现周翠兰的房间里灯还亮着,里面似乎有周翠兰在晃动,安铁有些厌恶地闭上眼睛,躺在凉风习习的院子里,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犬吠,再加上刚才喝的那些米酒,安铁不知不觉在院子里的竹床上睡着了。 梦里,安铁又来到了那片开满黄花的地方,鹅黄色的娇嫩的花朵在微风的吹拂下像黄色海洋一样,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安铁茫然四顾的时候,在不远的地方赫然发现一身白色衣裙的曈曈,安铁迅速跑过去,大声呼喊着,可曈曈的背影却离安铁越来越远。 安铁站在原地,望着曈曈纤细的影子,大口地喘着气,正在安铁绝望的时候,曈曈仿佛一下子就站到了安铁身边,微笑着对安铁眨了一下眼睛,喊了一声:“叔叔!” 就在这时,安铁感觉自己的身上压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压得安铁有些喘不过气来,安铁实在不想睁开眼睛,怕一睁开眼睛这个美丽的梦境就醒了,可安铁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憋闷,安铁只好把眼睛睁开。 这一睁开不要紧,安铁发现周翠兰正趴在自己的胸口上,正用火辣辣的嘴唇亲吻安铁的脖子,安铁瞪着眼睛,错愕了好半天,再看周翠兰已经抬起头看着安铁,眼睛里燃烧着饥渴的情欲。 安铁仔细一看,又大吃一惊,这个周翠兰居然是一丝不挂。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安铁,一只手正在解安铁的裤子,安铁此时已经惊讶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彻底傻了。 没想到这个周翠兰这么大胆,居然在院子里的竹床上这样,只见周翠兰用另外一只手抓住安铁的手,往自己的Rx房上按,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哼哼唧唧地说着:“叔叔,摸摸翠兰,翠兰想把什么都给你,你看,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里比那些城里女人差?” 安铁僵硬地躺在那,看着周翠兰贴着自己发春,脑子迅速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对周翠兰说:“嫂子,你冷静点。” 周翠兰伏在安铁胸口,大胆地用舌头舔吮着安铁,丝毫没有理会安铁说的话,安铁感觉周翠兰那只解自己裤带的手已经探进安铁的两腿之间,安铁感觉自己的小弟弟立刻被她火热的潮湿的手心包围了。 安铁倒吸了一口凉气,周翠兰的手法简直太纯熟了,此刻安铁的下体已经被她挑逗得十分不争气地肿胀起来,安铁虽然一再告诫自己,现在不能得罪周翠兰,可眼下的情形不容安铁再顺从下去。想到这里,安铁一翻身,把周翠兰压在了身子底下,他怕要是推周翠兰的话,要是周翠兰倒在院子里,又哭又嚎的就不好看了。 周翠兰以为安铁开始配合自己,化被动为主动,妩媚地冲安铁笑了一下,说:“叔叔,我还以为你是柳下惠,看来呀,你们男人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哈哈。”接着,周翠兰使劲拉住安铁的脖子,把安铁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 安铁感觉脑袋一沉,迅速埋进一片肉海之中,安铁使劲挣脱周翠兰,站到竹床的一旁,冷冷地说:“嫂子,你喝得也太多了吧?赶紧回屋睡觉!” 周翠兰坐起身,恼羞成怒地看着安铁,刻薄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呀!啊,你难道嫌我岁数大了?我们家曈曈是年轻,可你要是碰她你犯法!哼!” 安铁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把这个女人得罪了,安铁赶紧说:“嫂子,你别误会啊,我是觉得嫂子是个好女人,而我就要结婚了,怕坏了嫂子的名声。” 周翠兰看安铁态度软下来,抽噎了一下,捂着脸说:“叔叔,你别看不起我,我……你不知道女人守寡有多苦!呜呜……” 安铁看周翠兰哭得很伤心的样子,张了张嘴,说:“嫂子,你别哭,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嫂子长得既漂亮,人也贤惠,我没那个福气呀,再说,我不想对不起童大哥的在天之灵,还请嫂子不要怪我。” 周翠兰看看安铁,眼睛迅速转了转,用手摸着头,说:“叔叔,我不怪你,是翠兰不好,喝多了来打扰叔叔,好了,现在清醒多了,就是头有点疼。” 安铁道:“那嫂子回屋睡觉去吧,今天晚上我就在院子里睡,这里凉快,呵呵。” 周翠兰双手抱胸从竹床上下来,安铁赶紧扭过头,避免看到周翠兰赤身裸体的样子。 周翠兰说了句:“那叔叔睡吧,记得盖上点东西,省得着凉。” 安铁道:“知道了,谢谢嫂子,好好休息。” 安铁等周翠兰进屋以后,又担惊受怕地看了一眼房子的门,然后又倒在竹床上,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虽然周翠兰没有与自己明着翻脸,可安铁已经意识到,周翠兰不会轻易让安铁和曈曈走。 听周翠兰的话,安铁发觉周翠兰似乎在怀疑安铁与曈曈的关系,如果她抓住这点不放,事情就麻烦大了。其实关于这种担心,安铁在来之前就有了心里准备,可没想到这种担心还真是成了目前最大的阻碍。 就算周翠兰不拿安铁和曈曈的亲密来说事,自己年纪不大,再带着个宛然一副大姑娘模样的女孩走,难免村子里的人会议论,这对曈曈的名声有很大影响,安铁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些言论的发生。 安铁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此时,村子里安静得出奇,安铁的孤独感觉又涌了出来,安铁把手机拿出来,打算看看什么时间了,一看,手机上好像还有一条短信,估计是白天玩的时候没注意看。 安铁打开那条短信,是白飞飞发过来的,上面写着:“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也没打通,事情顺利吗?什么时候带曈曈回来?想你们了。” 安铁看了一下时间,果然,是今天中午的时候发过来的,那时安铁和曈曈可能在游泳,安铁又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十一点四十,安铁想了想,给白飞飞回了一条:“事情很棘手,估计还得拖几天才能回去,我现在正愁得觉也睡不着了。” 安铁按了发送键,过了好半天那条信息才显示发送成功,看来这里的信号的确很弱。 发完信息之后,过了好半天,安铁才收到白飞飞的回复:“怎么棘手了?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安铁连发了好几条信息,才把这里的大致情况和白飞飞说了一下,当安铁说到周翠兰勾引安铁那条,白飞飞直接回过来一个:“哈哈^_^” 接着,好半天白飞飞那边也没动静,正在安铁以为白飞飞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会回复了的时候,手机的信息声响了起来,上面写着:“我有一个好办法,先问一下你的具体位置,明天给你答复。” 安铁莫名其妙地看着白飞飞的这条信息愣了一会,然后把现在呆的这个村子的位置跟白飞飞说了一下,白飞飞又回了一条:“等我电话吧,或者信息,问题将迎刃而解,你别问了,具体方法暂时保密。

曈曈的话一出口,安铁和周翠兰两个人都愣住了,两个人的目光一齐看向曈曈。 周翠兰的目光是不知好歹、不知轻重的意思。 安铁的目光就比较复杂,曈曈的心思安铁是比较清楚的,曈曈不想在贵州她出生的地方呆着,尤其是现在父亲和弟弟都死了,更加没有留恋的理由。 曈曈已经对安铁有了一定程度的依恋,但她认为自己的存在一直在影响着安铁的幸福,她单纯地认为只要自己离开了,安铁就会幸福,这也是曈曈主动要回家并且坚决留下来的理由。 但安铁知道,这里已经完全不是曈曈呆的地方,父亲兄弟已死,后母又十分难缠,这个山里的山村看起来也有点复杂,虽然安铁刚来,还是感觉到了这看似宁静的山村那隐秘的骚动。 周翠兰看着曈曈先开了口:“为什么呀曈曈,叔叔不是对你很好吗?这么好的叔叔上哪去找啊?你再看看我们这个地方,兔子都不来拉屎,连去镇里走到柏油马路都得两、三个小时,你到这里就毁啦,还有什么前途,估计你念书都够呛,难道你还能在这里嫁人?对了,嫁人倒也是条路,你长得这么漂亮,估计能找个不错的人家,吃喝倒也是不愁了。” 还没等安铁说话,曈曈就生气地说:“谁说我要嫁人?我这辈子也不会嫁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周翠兰一听曈曈的话,脸色大变:“怎么说话啊你,我怎么啦,我一个黄花闺女嫁给你父亲,嫁给一个带着孩子的二婚男人,我怎么啦?我当初是看你父亲是个小学老师,可你看你父亲当个小学老师,什么活都不干,一个月就几十块钱,吃饭都不够,也就能买个牙膏牙刷,你说我怎么啦?我怎么啦?我有病。” 周翠兰终于忍不住,开始对着曈曈在安铁面前发着牢骚。 安铁赶紧道:“嫂子,别跟曈曈一样,她也就随便说说的,不是针对你。” 周翠兰道:“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你爹和你弟弟走了,你以为我好受吗,你弟弟可是我的亲儿子,都家破人亡了,你也跟别人一样,看笑话啊!” 安铁赶紧安慰周翠兰:“别生气,别生气,你说的有道理。” 然后,看着曈曈说:“你妈说的有道理,你别老是跟你妈抬杠了。” 曈曈低着头,对周翠兰和安铁的话也没有理会。 周翠兰道:“还是叔叔讲道理,来,喝酒,曈曈也喝点,这次也是为了祝贺你回家,曈曈,别对你妈有成见,咱们女人都不容易,我让你再跟你叔叔回大连,也是为你着想,你要是实在不想回去,我也不可能勉强你,以后还要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呢。” 安铁也对曈曈笑了笑,鼓动曈曈道:“来,曈曈,喝点酒,这种水酒很好喝,喝一点也不会醉,你妈说的话有道理,你以后不能再跟你妈用这种语气说话了,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回大连的事情回头我们再商量,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讨论了。” 安铁心想,在桌子上当着周翠兰的面也跟曈曈说不了什么,弄不好还搞得气氛不好,等回头找个机会跟曈曈单独再做曈曈的思想工作。 于是,安铁说:“嫂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曈曈的回大连的工作回头我给她做,曈曈昨天刚回来,又碰到这么多事情,心里肯定不好受,等她平静些再说。” 周翠兰对安铁笑笑道:“没关系,叔叔,我不跟她一般见识,小孩子嘛。” 安铁道:“嫂子,我有个提议你看好不好,曈曈刚回来,我想以你的名义也就是曈曈家的名义请请村子里的人聚聚,吃顿饭。不知道村子里大概有多少人?” 周翠兰一听安铁这么说,马上道:“要是行政村那可大了,上千人,要是就请我们童村这几个姓氏也有上百人了,人太多了,你不是想全部请吧?要是全部请我们可请不起,自己都快没饭吃了,哪有钱请他们吃饭。” 安铁道:“钱我来出,你张罗一下就行,请客也是以你的名义,你看这样行不?” 周翠兰语气马上软下来道:“行到是行,可那也太浪费钱了。” 安铁说:“要是把童村几个姓氏的人都请过来大概有几桌?这个院子能装下吗?” 周翠兰说:“除了出去打工的和外出的,大概要8桌子。院子里差不多能坐下,坐不下在院门外摆上两桌也行。” 安铁拿出钱包,问周翠兰:“先给你拿三千块钱够不够?” 周翠兰愣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地说:“够了,够了,我们买半只猪,再杀几只羊,太丰盛了。” 安铁道:“那就好,钱不够你再跟我说。” 周翠兰手里拿着三千块钱,兴奋地说:“那好,我明天就去找村长,让他帮忙张罗招呼一下大伙,叔叔,来,我们喝酒,哎呀,你真是我们家的贵人啊。” 三个人吃完饭,喝了点水酒,周翠兰跟曈曈说让曈曈跟她在一个房间里睡,让安铁睡曈曈的那间房子。 曈曈一脸不高兴,不想跟周翠兰在一个房间里睡,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跟安铁在一个房间睡觉,山村表面上还是很传统的,这一点曈曈当然也懂。 吃完饭,已经快晚上10点钟了,山村已经非常安静了,外面的虫鸣和犬吠一阵一阵传来,使山村的夜晚显得更加宁静而祥和。 可躺在床上的安铁此时的心却一直难以平静,窗外的月亮很亮,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倾斜在房间里的地上,无疑这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夜晚。 安铁正想这接下来的几天,如何顺利地将曈曈带回大连的时候,突然就听见院子门外一阵疯狂的狗叫,然后,安铁感觉院子里的门被推开了,好像有人进来了。 安铁赶紧坐起身,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就听见院子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翠,翠兰,我,我想死你了,快把门打开,是不是在家里养了野汉子啊,啊?快把门打开。” 然后安铁就听到了“咣咣”的砸门声,听来人说话,显然是一个喝多了酒的醉汉。 安铁赶紧套上裤子穿好衣服,就拉开门走到堂屋,只见曈曈也在堂屋里站着,看样子也是慌忙从床上爬起来,好像是要来找安铁,看见安铁出来,曈曈反而没说话,看着房门静待事情的发展。 就在这时候,大门没动静,周翠兰房间的窗子倒是响了,那个醉汉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声说:“翠,翠兰,我要跟你睡,睡觉,快开门。” 就在这时候,只听周翠兰的房间的窗户一响,接着就传来了周翠兰的骂声:“你个狗畜牲,老娘就是八辈子没男人也不会要你这土狗一样的孬种,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老娘就去你家闹得鸡犬不宁。” 然后,就见周翠兰手里拿着一个扫帚,快速地从房间里出来,打开堂屋的门,就冲到了院子里。 那个醉汉听到周翠兰的怒骂声,正悻悻地往院子门口走的时候,没曾想周翠兰还能冲出来,在挨了周翠兰几扫帚之后,赶紧冲过院子门抱头鼠窜。 周翠兰打走醉汉之后,看见安铁和曈曈正站在院子里,很不好意思的对安铁笑了笑,然后万分委屈地说:“叔叔,你看看,这些孬种男人经常这样一喝点猫尿就来撒野,村子里的那些女人还到处乱嚼舌头,都是说我的不是,这世道都没天理了,一个女人生活我不容易呀。”说完,低下头,看样子要哭似的。 安铁赶紧说:“是,醉汉闹事怪不得你,你赶紧休息去吧,明天还要你张罗,估计要忙活一天,我在院子里坐一会,我估计他再也不敢来了。” 周翠兰说:“那好吧,叔叔也早点休息。曈曈,我们去睡吧,别怕,这些人都是酒壮怂人胆,平时一个个都是胆小鬼。” 曈曈看了安铁一眼,对周翠兰说:“我陪叔叔坐一会,你先去睡,我一会就过去。” 周翠兰看了看安铁和曈曈,犹豫了一下,笑着说:“那也好,你们爷俩就好好聊聊,我先进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安铁和曈曈坐在院子里,坐在院子里银白色的月光下,山村的夏夜分外安宁,刚才的一场闹剧很快就被犬吠虫鸣声掩盖下去了。 安铁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曈曈就坐在安铁的对面,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然后曈曈抬起头看着挂在天上半圆的月亮,眯着眼睛,好像月光很刺眼似的。 一阵山风吹来,让人感觉十分凉爽,凉爽的山风似乎把四周的犬吠虫鸣也吹倒了一片,那些喧闹的叫声顿时低了下去,然后,不一会,叫声又开始高昂起来。 这是一个美丽得让人说不出话来的山村夏夜,安铁看着曈曈安静地手搭凉棚看着月亮,如同一个被月光围绕的精灵,一切故事都是因为这个精灵而开始,一切传说都是因为她而流传,那些纯洁的美丽的引导人们不断奋斗和仰望的东西都是真实的,只不过需要你去寻找,去发现。 安铁就想这样看着曈曈,一句话也不想说,但安铁好像有话不得不说。 安铁咽了一口水,有点费劲地说:“丫头,跟叔叔回大连吧。” 曈曈把目光从月亮上收了回来,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来划去,月光照着她蓝白相间的短裙,使曈曈身上仿佛凝结着一圈银色的忧郁的光晕。 曈曈就拿着树枝一直地上那么划来划去,没有回答安铁的问话。 安铁继续说道:“丫头,我知道你的意思,在大连,你不会对我的生活有任何不好的影响,相反,你如果不在我身边,而在这个你已经陌生了的山沟,我会非常担心你的,那才会影响我的生活。” 曈曈看了安铁一眼,轻声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安铁见曈曈还是不为所动,于是又说:“我看出来了,你和你后妈在一起生活你会很不习惯的,到时候,你得自己照顾自己,你留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曈曈又抬头看了安铁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轻声说:“附近有风景区,我可以去给人做导游赚钱,叔叔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是我家,我在这里生活了9年,我能适应这里。” 安铁吃了一惊,没想到曈曈连去当导游赚钱的念头都有了,于是马上说:“那你读书怎么办,根本不行。” 停了一会,曈曈终于把手中的树枝扔掉,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安铁,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有些哽咽地对安铁说:“叔叔,你就别劝我了,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我不能再回大连了,这些年你已经因为我和秦姐姐吵了许多次,好多事情都是因为我而起,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没说。” 就在安铁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开窗子的声音,周翠兰在窗子里喊道:“曈曈,早点睡吧,别影响你叔叔休息,明天还要请客呢,人多事也多。” 安铁只得回头对周翠兰道:“好的,嫂子,曈曈这就去睡了。” 说完,安铁就站起来,对曈曈笑了笑,说:“今天先休息,这事回头再说,明天要养足精神,要正式在乡亲们眼前亮相啊,呵呵。” 曈曈“嗯”了一声,也站起来和安铁一起回屋。在刚要进门的时候,曈曈的手突然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安铁的手,安铁发现,曈曈的手心有汗。 安铁牵着曈曈的手,怔怔地看着曈曈没说话。两个人牵着手站在门槛上,站在照进门里的月光里,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中形成一个剪影,然后,一高一矮的两个剪影慢慢地在月光里抱在了一起,一小会的功夫,两个剪影又慢慢分开了。 曈曈依依不舍地看了安铁好几眼,才慢慢转身进了周翠兰的房间。 看着曈曈的背影,直到曈曈进门把房门关上,安铁才转身,又把大门检查了一遍,看看大门的门闩有没有闩好,直到安铁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才安心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安铁重新回到床上,床板很硬,睡在上面跟躺在地板上的感觉差不多,但安铁并没有觉得不适应,这样的乡村,这样的夜晚,注定是有发生许多你想像不到的故事发生的。 就在安铁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门边一声轻响,似乎有人进了安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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