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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飞看了看安铁,安铁对周翠兰说

2019-09-23 07:26栏目: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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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铁虽然此时脑袋浑浆浆的,还是愣了一下,笑道:“嫂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直把曈曈当女儿养的,估计曈曈在心里也把我当爸爸了,呵呵。” 周翠兰暧昧地看看安铁,说:“那有什么的呀?以前农村里像曈曈那么大结婚也不少呢,现在还有十六七就嫁人的,女孩子嘛,长出女人样心思就变了。” 安铁尴尬地笑笑,说:“嫂子,咱们可别开这种玩笑。” 周翠兰趴在桌子上的身子又低了一下,从开得很低的领口露出了深深的乳沟,仰着头对安铁笑着,胸部随着笑声左摇右晃,道:“叔叔,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我知道,叔叔不是那种人。叔叔,今天咱们仨一起喝酒,我这心里热乎乎的,心想,要是咱们是一家该多好啊。” 安铁呆了几秒,说:“嫂子,你这是一个人孤单了,听兄弟一句话,找个好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挺好。” 周翠兰看看安铁,妩媚地对安铁笑笑,说:“叔叔,话是说得容易,以前我是怕找不到对我好的男人,可现在,我是怕找不到对曈曈好的男人,叔叔,你说我上哪去找像你对曈曈这么好的人啊?” 安铁琢磨了一下周翠兰话里的意思,打哈哈道:“嫂子,曈曈那你不用愁,不是还有我嘛,四年都过来了,眼看曈曈再过几年就能独立了,也不用你操太多的心。” 周翠兰一听,哽咽了两声,然后眼泪就真的流了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安铁,颇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安铁连忙问:“嫂子,你哭什么呀?” 周翠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着,眼睛盯着安铁,抽噎了一声,说:“叔叔,我今天虽然挺高兴,可我心里也挺难受的,你说我和叔叔都这么喜欢曈曈,要是我们能成一家子该多好啊?叔叔,你听我说,翠兰可能今天醉了,可我的心没醉,叔叔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如果让翠兰跟叔叔在一起,可能会高攀叔叔,可翠兰还是想跟叔叔说,翠兰就喜欢叔叔这样的男人……” 周翠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安铁赶紧打断周翠兰,道:“嫂子,你喝多了,回屋睡觉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周翠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安铁背后,从后面抱住安铁,安铁感觉周翠兰丰满的胸部贴在自己背上潮乎乎的。 安铁愣了一下,把周翠兰扣在自己胸前的手掰开,然后站起来,扭头看着周翠兰,周翠兰眼神复杂地看了安铁一眼,神色一黯,身子晃了一下,安铁赶紧把周翠兰扶住。 周翠兰就势倒在安铁怀中,像八爪鱼似的搂住安铁的脖子,眼睛里迸射出激动的神情,幽怨地对安铁说:“叔叔,你嫌弃翠兰是吗?” 安铁尴尬地看着周翠兰,感觉此时的周翠兰像个烫手山芋似的,说得太直接怕伤到她的自尊心,把她得罪了,曈曈回大连的事情会再生波折,安铁顿了一下,说:“嫂子,你喝多了,来,我扶你进屋休息。” 周翠兰依旧抱着安铁的脖子没撒手,那双丹凤眼勾魂地看着安铁,把整个身子贴在安铁胸前,安铁感觉周翠兰的Rx房都被挤成了一个饼状,安铁张开胳膊,无奈地站在原地,想尽量少碰触周翠兰的身体。 周翠兰在安铁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从鼻子里冒出一股浓浓的酒味,就在安铁低下头,想看看周翠兰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周翠兰的嘴一下就贴上了安铁,安铁身子绷紧了一下,反射性地把周翠兰推开。 周翠兰由于没站稳,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安铁一看,坏了,赶紧去扶周翠兰,只见周翠兰带着一丝怒意看看安铁,但转瞬间又变成楚楚可怜状,哽咽着对安铁说:“叔叔,你是真的嫌弃我是吗?我就知道,我没城里的女人漂亮,没她们有文化,叔叔肯定是嫌弃翠兰。呜呜……” 安铁看看周翠兰,说:“嫂子,你别这么说,这扯不上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你是个好女人,在曈曈那论曈曈的爸爸就是我大哥,你是我嫂子啊。” 周翠兰脸上挂着眼泪,看看安铁,没说话,还是紧紧贴着安铁没撒手,安铁拍拍周翠兰的后背,道:“嫂子,我扶你进屋吧,早点休息。” 周翠兰渐渐把手松开,又幽怨地看了安铁一眼,点了一下头。 安铁见周翠兰终于答应回屋睡觉,总算松了一口气,扶着周翠兰进了房间,这时,曈曈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脸色红扑扑的,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床的里侧,安铁对周翠兰说:“嫂子,你睡吧,我也回屋睡觉去了。” 周翠兰低着头,小声说:“叔叔早点歇着吧。” 安铁把周翠兰送进屋,一个人来到院子里,大大地喘了口气,没想到周翠兰今晚会出这么个妖蛾子,着实把安铁吓了一跳。这个周翠兰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估计前几次来的那两个男人都与周翠兰有些瓜葛,可安铁万万没想到周翠兰会对自己产生想法,这让安铁既挠头又觉得十分可笑。 安铁转念一想,看来接下来自己得小心处理与周翠兰的关系,今天周翠兰回家的时候,看她看自己和曈曈的表情,安铁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安铁叹了口气,走到树下的竹床上躺了下来,村庄夜晚的宁静使安铁非常孤单,安铁望着深邃的夜空,思绪又飘到了白天与曈曈去的那处开满黄花的地方,这时,安铁动了一下嘴唇,用手背使劲抹了一下,想把刚才周翠兰贴在自己唇上的感觉给擦掉,可安铁气急败坏地感到,即使把周翠兰的气息擦掉,也感觉不到曈曈唇上的温度。 安铁望了一眼窗户,发现周翠兰的房间里灯还亮着,里面似乎有周翠兰在晃动,安铁有些厌恶地闭上眼睛,躺在凉风习习的院子里,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犬吠,再加上刚才喝的那些米酒,安铁不知不觉在院子里的竹床上睡着了。 梦里,安铁又来到了那片开满黄花的地方,鹅黄色的娇嫩的花朵在微风的吹拂下像黄色海洋一样,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安铁茫然四顾的时候,在不远的地方赫然发现一身白色衣裙的曈曈,安铁迅速跑过去,大声呼喊着,可曈曈的背影却离安铁越来越远。 安铁站在原地,望着曈曈纤细的影子,大口地喘着气,正在安铁绝望的时候,曈曈仿佛一下子就站到了安铁身边,微笑着对安铁眨了一下眼睛,喊了一声:“叔叔!” 就在这时,安铁感觉自己的身上压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压得安铁有些喘不过气来,安铁实在不想睁开眼睛,怕一睁开眼睛这个美丽的梦境就醒了,可安铁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憋闷,安铁只好把眼睛睁开。 这一睁开不要紧,安铁发现周翠兰正趴在自己的胸口上,正用火辣辣的嘴唇亲吻安铁的脖子,安铁瞪着眼睛,错愕了好半天,再看周翠兰已经抬起头看着安铁,眼睛里燃烧着饥渴的情欲。 安铁仔细一看,又大吃一惊,这个周翠兰居然是一丝不挂。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安铁,一只手正在解安铁的裤子,安铁此时已经惊讶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彻底傻了。 没想到这个周翠兰这么大胆,居然在院子里的竹床上这样,只见周翠兰用另外一只手抓住安铁的手,往自己的Rx房上按,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哼哼唧唧地说着:“叔叔,摸摸翠兰,翠兰想把什么都给你,你看,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里比那些城里女人差?” 安铁僵硬地躺在那,看着周翠兰贴着自己发春,脑子迅速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对周翠兰说:“嫂子,你冷静点。” 周翠兰伏在安铁胸口,大胆地用舌头舔吮着安铁,丝毫没有理会安铁说的话,安铁感觉周翠兰那只解自己裤带的手已经探进安铁的两腿之间,安铁感觉自己的小弟弟立刻被她火热的潮湿的手心包围了。 安铁倒吸了一口凉气,周翠兰的手法简直太纯熟了,此刻安铁的下体已经被她挑逗得十分不争气地肿胀起来,安铁虽然一再告诫自己,现在不能得罪周翠兰,可眼下的情形不容安铁再顺从下去。想到这里,安铁一翻身,把周翠兰压在了身子底下,他怕要是推周翠兰的话,要是周翠兰倒在院子里,又哭又嚎的就不好看了。 周翠兰以为安铁开始配合自己,化被动为主动,妩媚地冲安铁笑了一下,说:“叔叔,我还以为你是柳下惠,看来呀,你们男人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哈哈。”接着,周翠兰使劲拉住安铁的脖子,把安铁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 安铁感觉脑袋一沉,迅速埋进一片肉海之中,安铁使劲挣脱周翠兰,站到竹床的一旁,冷冷地说:“嫂子,你喝得也太多了吧?赶紧回屋睡觉!” 周翠兰坐起身,恼羞成怒地看着安铁,刻薄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呀!啊,你难道嫌我岁数大了?我们家曈曈是年轻,可你要是碰她你犯法!哼!” 安铁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把这个女人得罪了,安铁赶紧说:“嫂子,你别误会啊,我是觉得嫂子是个好女人,而我就要结婚了,怕坏了嫂子的名声。” 周翠兰看安铁态度软下来,抽噎了一下,捂着脸说:“叔叔,你别看不起我,我……你不知道女人守寡有多苦!呜呜……” 安铁看周翠兰哭得很伤心的样子,张了张嘴,说:“嫂子,你别哭,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嫂子长得既漂亮,人也贤惠,我没那个福气呀,再说,我不想对不起童大哥的在天之灵,还请嫂子不要怪我。” 周翠兰看看安铁,眼睛迅速转了转,用手摸着头,说:“叔叔,我不怪你,是翠兰不好,喝多了来打扰叔叔,好了,现在清醒多了,就是头有点疼。” 安铁道:“那嫂子回屋睡觉去吧,今天晚上我就在院子里睡,这里凉快,呵呵。” 周翠兰双手抱胸从竹床上下来,安铁赶紧扭过头,避免看到周翠兰赤身裸体的样子。 周翠兰说了句:“那叔叔睡吧,记得盖上点东西,省得着凉。” 安铁道:“知道了,谢谢嫂子,好好休息。” 安铁等周翠兰进屋以后,又担惊受怕地看了一眼房子的门,然后又倒在竹床上,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虽然周翠兰没有与自己明着翻脸,可安铁已经意识到,周翠兰不会轻易让安铁和曈曈走。 听周翠兰的话,安铁发觉周翠兰似乎在怀疑安铁与曈曈的关系,如果她抓住这点不放,事情就麻烦大了。其实关于这种担心,安铁在来之前就有了心里准备,可没想到这种担心还真是成了目前最大的阻碍。 就算周翠兰不拿安铁和曈曈的亲密来说事,自己年纪不大,再带着个宛然一副大姑娘模样的女孩走,难免村子里的人会议论,这对曈曈的名声有很大影响,安铁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些言论的发生。 安铁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此时,村子里安静得出奇,安铁的孤独感觉又涌了出来,安铁把手机拿出来,打算看看什么时间了,一看,手机上好像还有一条短信,估计是白天玩的时候没注意看。 安铁打开那条短信,是白飞飞发过来的,上面写着:“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也没打通,事情顺利吗?什么时候带曈曈回来?想你们了。” 安铁看了一下时间,果然,是今天中午的时候发过来的,那时安铁和曈曈可能在游泳,安铁又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十一点四十,安铁想了想,给白飞飞回了一条:“事情很棘手,估计还得拖几天才能回去,我现在正愁得觉也睡不着了。” 安铁按了发送键,过了好半天那条信息才显示发送成功,看来这里的信号的确很弱。 发完信息之后,过了好半天,安铁才收到白飞飞的回复:“怎么棘手了?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安铁连发了好几条信息,才把这里的大致情况和白飞飞说了一下,当安铁说到周翠兰勾引安铁那条,白飞飞直接回过来一个:“哈哈^_^” 接着,好半天白飞飞那边也没动静,正在安铁以为白飞飞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会回复了的时候,手机的信息声响了起来,上面写着:“我有一个好办法,先问一下你的具体位置,明天给你答复。” 安铁莫名其妙地看着白飞飞的这条信息愣了一会,然后把现在呆的这个村子的位置跟白飞飞说了一下,白飞飞又回了一条:“等我电话吧,或者信息,问题将迎刃而解,你别问了,具体方法暂时保密。

两个人对视着,白飞飞目光闪烁了一下,仿佛不着痕迹地低下头,就势躺在安铁的怀里,头枕在安铁的胸口,仿佛很累似的,长长地出了口气。 安铁沉默了一会,伸手揽着白飞飞的肩膀,充满感激地轻轻说:“飞飞,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白飞飞坐起身来,用手拂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刚想说话,突然房门轻轻敲响了几下,然后,曈曈推门闪身走了进来。 一看曈曈进来,安铁也坐了起来,用手指了指外面,小声问:“睡了?” 曈曈点了点头,然后说:“叔叔,白姐姐要不我先去睡了。” 白飞飞朝曈曈招了招手,等曈曈走过来,趴在曈曈的耳边,轻声说:“曈曈,你明天还要坚持一天,我明天和你叔叔出去玩一天,你要一天都要在家呆着,还要愁眉苦脸的,行不行?” 曈曈吐了一下舌头,笑了笑说:“行!” 白飞飞说:“那好,赶紧去睡吧,明天受天苦,今晚我就和你叔叔在一个屋子里睡,不过你叔叔得睡那张竹床。” 曈曈歉意地笑了一下,说:“那我先去睡了,叔叔,白姐姐晚安。” 曈曈走后,安铁和白飞飞互相看了一眼,白飞飞笑着说:“有意思,兴奋啊,我现在还睡不着了,你看,外面月亮还挺大的。” 白飞飞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月亮,半天没说话。 安铁在一旁也陪白飞飞沉默着,安铁的确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安铁笑了笑说:“有没有兴趣去外面转转,山村月色,不是经常可以看到的。” 白飞飞犹豫了一下,说:“好。” 两个人出了院门,来到村子前面的那小片空地上。此时,月朗星稀,夜风清凉,虫声阵阵,村前的那条流水在空地边缘形成的细条瀑布,那潺潺的水声撞击着山村宁静的夜晚,白飞飞不由自主地感叹着:“太美了!” 安铁道:“我没骗你吧,你以前没到黔西南州来过吗?” 白飞飞说:“没有,我走的不是这条线路。” 安铁道:“这里还有很多漂亮的地方,明天我陪你去看看。” 白飞飞道:“嗯,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跑这么远也不冤。” 沐浴在月光中的村庄有些朦胧,安铁看着白飞飞站在细小的瀑布旁边,白衣轻衫,灵动飘逸的身姿,也越来越朦胧起来。 看着白飞飞站在月光中显得有些孤独的身影,安铁感觉心里隐隐地作痛,那种歉疚,那种疑惑,那种理不清的情愫自从认识白飞飞不久就一直在安铁心里挥之不去。 这么多年,安铁一直躲避着不去想,试图用玩笑和自嘲的方式来处理和白飞飞之间的关系。可是,有一些东西是无法避免的。6年前安铁认识白飞飞的时候,她才26岁,现在她已经32岁了,女人过了三十包括心态在内的许多东西都变了。可白飞飞还是安铁认识的那个6年前的白飞飞,时光似乎在白飞飞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个性情清逸、美丽聪明、充满幻想的单纯而热烈的女子,此时,站在遥远的贵州山区一个山村的月光下,还是灵动清逸,她的美动人心魄,让人不敢靠近。如同你一直埋藏在心里的一个美梦,让这么美梦一直在你眼前的时候,已经被世俗改变的安铁,已经不敢相信和不敢触碰了。在某种意义上,这个梦也是你曾经理想中的自我,也是后来迷失了的自我,你需要她却害怕她,你一直在寻找她,但就是找到了却不敢握住她。 这么美好的女子,这个寂寞而动人的女子,这个对自己比安铁自己对自己好得多的女子,一直也是安铁最不愿意面对的女子。 与秦枫不同,在秦枫面前,安铁感觉到的是世俗的压迫和愤懑,这种感觉使安铁在世俗的纠缠中一直走到了现在。秦枫在事业上是个强者,这的确给了安铁一种压力,但秦枫也有许多缺点和毛病,秦枫的毛病是许多女人的毛病,她虚荣、爱使小性子、争风吃醋、喜欢金钱、权力和名声,她样样都想要,把这些作为生活的目标并一直努力追求着,做为她的男人,你会因为她为这些世俗的追求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而不满,但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你很难说秦枫做得不对。一个男人在这个社会上把事情做好已是十分不易,女人就更不容易,女人的机会说起来要比男人少,一个女人的成功通常要比男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像秦枫这样的女人,有时候的确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而和白飞飞在一起的时候,安铁却感觉到的是精神上的压迫,这个女子,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完美无瑕的,这种完美无瑕同样会给人带来很大的压力。正因为如此,安铁对白飞飞有种把握不住,拿捏不定的感觉,她对你所做的一切你除了心存感激,居然找不到一个借口为她做点什么,因为她没有要求,你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存在像一个怡然自在的女菩萨,拿着杨柳枝,看着你,在关键的时候拉你一把,你感应到的却只是一股力量,无形的力量,其他的你什么都看不到。 白飞飞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安铁那梦想拥有的现在已迷失的靠近了却又害怕的自我。 这时,白飞飞回过头来,看看安铁,说:“喂,你想什么呢?” 安铁道:“没想什么,我在看你在月光下面像个女神,嘿嘿。” 白飞飞啐道:“什么女神啊,别在那给我灌迷汤,你小子嘴巴甜我还不知道,骗骗妹妹还行,我呀,可是你姐姐了。” 安铁深吸一口气,道:“姐姐怎么了?你不知道现在的男人对姐姐更有幻想啊,白大姐,你还不能让我想想?” 白飞飞捏了一把安铁的胳膊,说:“臭小子,别贫了,我们回去吧!” 安铁说:“这么美的景色这么急着回去干嘛啊,再在这呆会啊。” 白飞飞看了看安铁,看起来随意地说:“太美的景致看多了,会让人短命的,还是回去睡觉吧。” 安铁连忙说:“屋子里闷啊,那我把屋子里那张竹床拿到院子里,我们在院子呆一会好不好?” 白飞飞说:“好,不过你轻点啊,别把曈曈和她后妈吵醒。” 安铁把竹床放进院子里,白飞飞欣喜地躺在上面,望着寂静而深邃的夜空,脸上闪着莹莹的光泽,安铁坐在一旁,看着躺在竹床上微笑着仰望星空的白飞飞,竟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呆了一会,白飞飞看看安铁,说:“太迷人了,我都被这里感动了。” 安铁轻声笑道:“操!你说话怎么不搭边啊,什么迷人?什么感动啊?” 白飞飞又看了一眼天空,缓缓地说:“被这里的一切迷惑和感动呗,亏你还诗人呢,这点还得问我。” 安铁说:“我算发现了,你比诗人还诗意,嘿嘿。” 白飞飞说:“我也发现了,诗人只在写诗歌的时候诗意。” 安铁笑着看看白飞飞,也躺了下来,静静地挨着白飞飞,没说话。 这时,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安铁甚至听到白飞飞浅浅的呼吸了,过了一会,安铁感觉白飞飞的胳膊和一只腿搭在了自己身上,安铁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白飞飞,白飞飞调皮地对安铁眨了一下眼睛说:“看什么看,你这个老公总得尽点义务吧。” 安铁伸出胳膊把白飞飞往怀中一揽,白飞飞的腰身盈盈一握地嵌在安铁的臂弯里,安铁感觉白飞飞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与安铁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两个人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听着蝉声,听着蛙鸣,听着那些没有源头的响动,安铁感觉自己的内心非常矛盾,安铁的心里现在有两股力量在对峙着,一种类似于秋水的平静,一种是秋水下面的惊涛骇浪,这两种力量使安铁的身子僵硬起来,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似的。 过了好一会,白飞飞仰起脸说:“咱们进屋吧,别在这里睡着了。” 安铁点点头,这时,安铁感觉白飞飞的重量猛地从自己的臂弯中消失了,安铁的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白飞飞站在一旁,伸了一个懒腰,说:“嗯,明天有得忙了。” 安铁一边搬竹床一边说:“是啊,把这里的美景都拍下来,在影展上准轰动。” 安铁和白飞飞进屋以后,白飞飞睡在那张木床上,背对着安铁,安铁则睡在旁边的竹床,脸对着白飞飞的方向,安铁躺在那半天,也没见白飞飞把脸转过来,便把灯关掉。 屋子里陷入黑暗的时候,安铁感觉那种孤独感又涌了出来,安铁在想,白飞飞此时是不是也感觉孤独呢,想在这里,安铁的心抽痛了一下,缓缓地合上了夜晚的眼睛。 第二天吃完早饭,安铁和白飞飞便对周翠兰说两个人想出去转悠转悠,周翠兰眼睛转了几下,道:“叔叔,妹子,你们不带曈曈去吗?” 白飞飞皱着眉头,说:“还是让曈曈留在家里跟你联络一下感情吧,我们走了你们母女俩还要相依为命啊。嫂子,估计你也想跟曈曈多聊聊吧?” 周翠兰干笑着说:“是啊,晚上我们也聊,可总觉得聊不够似的,哎呀,姑娘大了,跟妈的心思就近了,那行,你们玩去吧,晚上早些回来,我给你们准备好饭。” 白飞飞拉着周翠兰的手,说:“太谢谢嫂子了,好吧,我们先走了。”说完,白飞飞看了一眼曈曈。 只见曈曈一直在那低着头,也没说话,仿佛对于安铁和白飞飞的出行,心里很难受的样子,周翠兰观察了三个人的神色后,把安铁和白飞飞送到大门口,然后径直回屋去了。 安铁和白飞飞看周翠兰进屋了,一同对曈曈招了招手,曈曈背着院子对两人甜甜地笑笑。 安铁本来想带白飞飞去前天跟曈曈去的景区转转,白飞飞说景区都被人开垦过了,没什么新意,于是两个人游游荡荡地在几个附近的村子和山上转悠,白飞飞总对那些看似平常的景色很感兴趣,拿着照相机在那一顿狂拍。 安铁看了半天也没搞清楚白飞飞在拍些什么,问:“白大侠,你这拍了半天,在拍什么啊?我也没看到你拍的那些东西有什么特别啊,你看看,那树、山、河、竹楼,不是到处都有吗?我在你家就看过不少了。” 白飞飞白了一眼安铁,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平常的东西,才能体现俺的拍摄水平,嘿嘿。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你就在旁边看着吧,别多嘴哦,这就像你写诗歌似的,要灵感滴。” 安铁摇头笑着,跟在白飞飞身后,给白飞飞背着包和那些摄影器材,白飞飞穿着一身利落的休闲衣裤,把长头发在脑后束起来,头顶还卡着一个大墨镜,在这些山村里特别扎眼,安铁在白飞飞身后欣赏着白飞飞的窈窕身姿,和白飞飞工作起来的专注样子,也觉得十分享受,背在肩上的那两个沉沉的包裹也不觉得重了。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山路,在半山腰的位置发现了一个亭子,这是个八角亭子,虽然不似名胜古迹处的那种雕梁画栋的感觉,却也精致古朴,别有一番韵味。 安铁和白飞飞走进亭子里,把身上的东西放下来,然后拿出一些吃的喝的,坐在里面歇脚,从亭子里可以纵览好几个山头的风景,凉风阵阵,不由得让安铁想起唐朝的诗人来,估计古代的才子佳人在亭子里喝酒吟诗作对,纵观山色,一定是很美的一道风景吧。 想到这里,安铁忽然想起一首唐诗,便一边笑,一边轻声吟诵道:“隔窗栖白鹤,似与镜湖邻。月照何年树,花逢几世人。岸莎青有路,苔径绿无尘。愿得依僧住,山中老此身。” 念完诗之后,安铁看了白飞飞一眼,还笑呵呵感叹道:“好地方啊!好地方!” 白飞飞听完安铁的念出的唐诗,眼神朦胧地沉默半天,然后道:“‘愿得依僧住,山中老此身。’好诗啊!安铁你说这古人的心态怎么都那么好啊,都跟世外高人似的,看完他们写的诗,总觉得他们现在都是神仙,就在天上看我们呢。” 安铁想了想,说:“是啊,古人的思想其实比我们还前卫,嘿嘿,我倒是喜欢那句‘月照何年树,花逢几世人。’,很有时空交错的感觉,像做梦似的。” 白飞飞幽幽地说:“人生不就像一场梦吗?梦醒了,人也就不在了。” 安铁听了白飞飞的话,突然愣住了,看着白飞飞的侧脸,从心里生起一股火辣辣的感觉,袭遍全身,白飞飞何尝不是安铁的一个梦,可这梦是睡着的,抑或是醒着的呢?

安铁看了白飞飞回的这条信息,摇头笑笑,刚才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这个白大侠,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社么药,等吧,看她明天说什么。 安铁又在竹床上翻腾了一会,最终还是满怀心事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安铁就被村庄里的鸡鸣声唤醒了。这时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山峰雾气蒙蒙的,安铁躺在竹床上看着那些连绵起伏的山峰,等待着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在自己身上,空气里的清新味道让安铁的精神又振奋起来。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安铁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甩了甩头。就在安铁闭目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好闻的味道冲进安铁的鼻息,安铁睁开眼睛一看,曈曈正笑眯眯地站在自己的眼前。 安铁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说:“丫头,这么早就起来啦?” 曈曈在安铁身边坐下,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挽着安铁的胳膊说:“我睡得早啊,叔叔,你怎么睡在院子里啊,沒着凉吧。” 安铁宠溺地摸了一下曈曈的头,刚想把曈曈搂进怀里,犹豫了一下,看看屋子的门,把手垂了下来,说:“大夏天的,着什么凉,昨晚睡得好吗?” 曈曈微笑着点点头,说:“嗯,昨晚喝的那酒也太厉害了,我一躺下就晕晕乎乎睡着了,连梦都没做,呵呵。对了,叔叔,昨天你和她说我要回大连的事情了吗?” 安铁顿了一下,说:“昨天她喝多了,我一会就跟她谈,你一会顺着说,别把她惹急了,好不?” 曈曈柔顺地靠了一下安铁,说:‘我知道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烦死了。” 安铁心事重重地笑了一下,摸着曈曈的头说:“别担心,丫头,相信叔叔。” 曈曈仰着头,对安铁乖巧地笑着说:‘好,我去做早饭。” 安铁问:“你妈起床了吗?” 曈曈淡淡地说:‘她还睡着呢,我估计一时半会起不来。” 过了一会,曈曈麻利地把早饭做好了,安铁正坐在院子里抽烟,曈曈走过来笑着说:‘叔叔,我们先吃,还是叫上她一起。” 安铁一听曈曈说周翠兰,脑袋立马就大了,经过昨天晚上,安铁实在对周翠兰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这时,安铁看曈曈正纳闷地看着自己,道:“叫上她再吃吧,我们在院子里吃。” 曈曈点了一下头,进周翠兰的屋子去叫她起床。 安铁把曈曈做好的早餐拿进了院子里,放在树下的那个小桌上,然后坐在那等曈曈和周翠兰出来,这时,早晨的阳光散散漫漫地洒在安铁身上,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可安铁的心情很沉重。 在贵州的这几天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安铁搞得心情忽上忽下的,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周翠兰这里,安铁还没有搞清楚周翠兰到底是什么意思,而烦就烦在周翠兰又不明说,安铁非常茫然。 安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白飞飞那边还没有消息,虽然安铁没对远在大连的白飞飞抱什么希望,可能够听到大连那边的一丝信息,安铁也会感觉很踏实。 正在安铁看着手机愣神的时候,曈曈先从房门走出来,坐在安铁旁边,看着安铁说:“她起来了,正洗脸呢。” 周翠兰梳洗完以后,走到院子里坐下,安铁看到周翠兰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但丝毫没有看出她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安铁稍微松了一口气,笑着对周翠兰说:‘嫂子,你那坛酒真是后劲太大了,我昨天晚上怎么睡着的都忘了,不过真是好喝,美酒啊,呵呵。” 周翠兰瞟了一眼安铁,妩媚地笑道:“可不是,我也不记得我啥时候回屋睡的了,哎呀!好酒也不能多喝呀,现在我的头还直疼呢。” 曈曈看看周翠兰和安铁,然后给安铁使了个眼色,安铁立即就明白了。 安铁干笑着说:‘嫂子,我想跟你说个事。” 周翠兰看了一眼安铁,笑着说:‘叔叔,你说吧,跟嫂子还这么见外啊,呵呵。” 安铁又看了一眼曈曈,道:‘嫂子,昨天我和曈曈都说好了,曈曈决定跟我回大连。” 周翠兰一听安铁说曈曈已经答应回大连,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眼睛转了转,道:“叔叔,曈曈真答应回去了?” 安铁看了一眼坐在那正看自己微笑的曈曈,笑着说:“是啊,我都曈曈跟说好了。” 周翠兰立即扭头看看曈曈,问:“曈曈,你怎么又想回去啦?” 曈曈道:“你不是说你养我有困难嘛,再说,我在大连也习惯了。” 周翠兰顿了一下,说:“曈曈,我的好闺女,你既然回来了就留下来吧,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妈怎么会不养你呢,虽说咱家条件不好,可我这个做妈的就是不吃不喝也不会让你过得比别的孩子差。” 安铁皱着眉头,听了周翠兰的话,她这是又变卦了,这个事情也太挠头了,好不容易把曈曈说服,周翠兰就变卦了,安铁静静地观察这周翠兰,只见周翠兰在不到几分钟内变换了好几种神色。 曈曈看了一眼安铁,对周翠兰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啊,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也就不是我家了。” 周翠兰丹凤眼一横,娇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里不是你家?你别忘了你的户口还在这里,在你没成年以前,我就是你妈,你不承认我也是,我要是不让你走,看谁能把你带走?!” 安铁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说:‘嫂子,你别生气,曈曈年纪还小,再加上她爸爸的去世对她打击挺大的。”说完,安铁给曈曈使了个眼色。 周翠兰看看曈曈,脸色又变化了一下,笑着说:‘叔叔,你看这孩子,我能跟她一样的吗,来,咱们吃饭,不说那些了,曈曈,不是妈想强留你,可咱家就剩咱们母女俩,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这日子过得没个奔头啊。” 曈曈刚想说话,安铁又给曈曈使了个眼色,曈曈就把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安铁想了想,说:‘嫂子,曈曈如果回大连,也不是就不回来了,我这也是跟曈曈正商量,曈曈回大连对曈曈的学习和以后的发展都有好处,还有,曈曈在大连认识了一个国际绘画大师,正教曈曈学画画呢,这个机会非常难得,如果曈曈错过了,会抱憾终生的。” 周翠兰看看曈曈,说:‘是吗,还有这事?那曈曈可真是福分大了,叔叔,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你想啊,瞳瞳要是走了,我又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守着这么一个破院子,还得被别人欺负,听人家闲话,唉!虽然这些我倒是可以忍受,可曈曈走了那么多年才回来,刚呆几天又要走,我这个当妈的舍不得啊!” 安铁道:‘嫂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曈曈的教育和以后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啊,你想想,如果曈曈有了出息,能忘了你这个当妈的吗,她可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你要是想她了,你也可以去大连看她,或者我让曈曈定期来看你,寒假暑假不是好几月呢吗?” 周翠兰想了想,说:“说得容易,我倒是想去看她,大连离贵州这么远,我这条件,连路费都出不起,还怎么去看曈曈啊,我都活了这么大了,连大连到底什么样都没见过。” 安铁总算明白了周翠兰的意思,道:“嫂子,这好办,路费我给你出,什么时候你想去大连看曈曈你就给我打电话,还能顺便在大连玩几天,再怎么说,在曈曈这边论,嫂子不就是我的亲戚吗,这都好说。” 周翠兰一听,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愁眉苦脸地叹口气,说:“叔叔是为我们母女俩着想,这我知道,可我这心里啊,真是舍不得,叔叔,要不这样吧,你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 安铁无奈地说:“好吧,嫂子考虑一下,这关系到曈曈的将来,希望嫂子能尽快决定下来。” 周翠兰笑道:‘那是当然了,曈曈,你也再想想,妈会尊重你的意思,可你年纪小,好多事情还得大人做主。” 曈曈咬着嘴唇,看了周翠兰一眼,说:‘嗯,我知道了。” 吃完早饭,趁周翠兰收拾碗筷的时候,安铁跟曈曈坐在院子里那棵大树地下乘凉,曈曈闷闷地坐在那里,皱着眉头,安铁看看曈曈说:“丫头,我不是说了嘛,别发愁,相信叔叔,会把事情办好的,只要你别再反悔就行。” 曈曈对安铁说:“叔叔,你说这事好办吗?我怕她不让我走啊,要不叔叔还是自己回去吧,我自己偷偷溜走,她也管不着我。” 安铁坚决说:‘那可不行,要走咱俩必须一起走,不能留下后患。” 曈曈叹了口气,说:‘她到底要怎样啊?我看她就是想为难叔叔,估计我要是真留下来,她还不要我呢,叔叔,你不能被她骗了,我看她就是想让你给她钱的意思。” 安铁听了曈曈的话,突然间茅塞顿开,高兴地说:“对呀!丫头还真是提醒我了,钱好办呐,一会你去早点睡,我跟她说,要是就因为钱,那就好解决了。” 曈曈欲言又止地说:“那她要是不光要钱呢。……” 安铁满不在乎地说:“那她还想要什么,她要是想去大连,也行啊,给她找分工作不就完了。” 曈曈低下头,小声嘀咕道:“我看没那么简单。” 安铁摸了一下曈曈的头,笑道:“丫头,你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看叔叔的。” 曈曈担心她看看安铁,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先回屋画东西去了,最近一直想画点东西,可一直画不好。” 安铁笑着说:‘静下心来就好了,去吧。” 曈曈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看安铁,进了屋。 曈曈刚走到门口,周翠兰就从屋里走出来,对曈曈说:“曈曈怎么不在外面乘凉了?” 曈曈看看周翠兰,说:‘我进屋画画。” 周翠兰举着手上装着水果的盘子,说:‘拿个水果吃吧,昨天妈去果园里买的,新鲜着呢。” 曈曈道:‘你和叔叔先吃吧,我进去了。” 周翠兰看着曈曈的背影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扭头对安铁笑笑走了过来,把那刚刚洗好水果放在树下的小桌子上,笑着坐在安铁身边,说:“叔叔,你吃呀!” 安铁一看,里面是杨梅、李子和鲜桃,贵州的杨梅和桃李是出了名的,有许多杨梅园和桃李园,素有“春赏桃花,夏品鲜桃”的说法,安铁在来贵州之前就在网上搜集了一些资料,了解到这里的水果很有名。安铁看着盘子里艳红的杨梅和鲜桃,金色的挂着一层白霜,上面还带着水珠的李子,笑道:‘嫂子,这水果真新鲜啊,行,我尝尝。” 周翠兰递给安铁一个娇艳欲滴的杨梅,道:‘叔叔尽管吃,咱们这边的果园子多的是,喜欢吃哪种水果咱们明天摘去,而且一点也不贵,估计比你们大城市那些高级商场的贵水果好吃多了。” 安铁接过周翠兰递过来的杨梅放进嘴里,感觉这杨梅清凉凉,甜丝丝的,特别好吃,安铁赞叹道:‘嗯,是比超市里卖的好吃,我向来不爱吃水果,都有吃了一颗还想吃的感觉,呵呵。” 周翠兰娇媚地对安铁笑道:‘那叔叔就多吃点,反正闲着也没有事,对了,叔叔,刚才你说曈曈在跟个什么人学画画?” 安铁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一个国际上的绘画大师,水平不一般,嫂子,这个机会简直太难得了。” 周翠兰琢磨了一会,说:“嗯,叔叔,即便这样我也得再想想,闺女可是妈的心头肉啊,我跟曈曈又好几年没见着面,我原来还以为她凶多吉少,哭了好几个月呢,现在她一回来,你说我能舍得她走吗?叔叔,你要理解一下翠兰的心呐。” 安铁焦灼地看了一眼周翠兰,暗自提醒自己,现在不能表现得过于心急,否则周翠兰又该出岔子了。 安铁低头沉吟一会,想起曈曈说的,钱的问题,现在即使给寡妇钱也要给得不着痕迹,不能让寡妇看出自己的用意,至于曈曈回大连的问题,更不能再这样与她纠缠,得让她自己提出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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